第599章 瞞天過海楊哲眯了眯眼：“呂顏？”
杜嫣然哼了一聲：“錢？誰不要？我也小看了呂顏。她要做的是瞞天過海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這事，你就別管了，好吧？”杜嫣然咯咯地笑了，伸手捏了捏他的臉，“等我有錢了，我把你包養了。”
楊哲見問不到更多了，便也放棄了追問。他躺在那裡，望著天花闆，心裡卻在飛速地轉動著。七成的利潤給田學明，呂顏在中間做手腳，杜嫣然以為自己是在和呂顏聯手瞞過田學明，但呂顏真正的算盤，恐怕連杜嫣然也未必清楚。
楊哲從杜嫣然那裡出來時，天已經蒙蒙亮了。他站在江安灣的小區門口，早起的環衛工正在清掃落葉，掃帚劃過水泥路麵發出沙沙的聲響。
杜嫣然最後那句話還在他耳邊轉，“呂顏要做的是瞞天過海。” 她到底知不知道呂顏真正的算盤？還是說她其實心裡有數，隻是不願意跟他多說？
回到北山派出所時，天已經大亮了。晨光從東邊的山脊上漫過來，把院子裡的梧桐樹影拉得老長。空氣裡帶著山間特有的清冷，吸進肺裡，讓人頭腦發沉又清醒。
耗子正蹲在院子裡刷牙，滿嘴白沫，牙刷柄叼在嘴角，見楊哲騎著車進來，含含糊糊地打了個招呼：“頭兒，你回來了？”
楊哲把車停好，摘下頭盔，隨手掛在車把上：“雲姐那邊怎麼樣了？”
耗子漱了口，用袖子抹了一下嘴，把杯子和牙膏收進窗台上的塑料盆裡：“還行。昨天已經把管隊的東西搬回去了。今天一大早就在店裡忙活，我叫了幾個弟兄去幫忙，把店裡收拾了一下，該擦的擦了，該擺的擺了。”
楊哲“哦”了一聲，跨下車站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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耗子收起洗漱用品，忽然咧了咧嘴：“對了，頭兒，昨天郎家有點熱鬧啊。”
楊哲疑惑地掃了他一眼：“怎麼了？”
耗子笑得有點幸災樂禍：“我們不是都以為郎二沒後嗎？”
楊哲眉頭一擰：“怎麼？他有兒子？”
耗子點了點頭，壓低聲音：“對，不光有，現在都有二十歲了。藏得真好，聽說是回來要錢的。嗬，看樣子在海外大手大腳慣了，郎二才關多久嘛，就沒錢了。”
楊哲腦子一轉，關鍵詞：“海外？”
耗子點點頭：“對啊，是海外，說是澳洲回來的。”
楊哲立即問道：“他人呢？”
耗子搖搖頭：“不清楚。不過今天沒聽到那邊在吵鬧，估計是走了吧。”
楊哲沒再耽擱，快步走向辦公室。一進門，他抓起電話撥通了孫箐的手機。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起。
“我這有一件事給你彙報一下。”楊哲開門見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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孫箐的聲音比昨晚稍顯精神，但依舊帶著病態的沙啞：“說吧。”
“就是昨天的事。趙副告訴我，郎二家兒子回來了，說是回來要錢的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，孫箐的反應與楊哲聽到時幾乎一模一樣，詫異道：“他的兒子？他哪來的兒子？”
楊哲趕緊道：“說是從澳洲回來的。我想到那個海外賬戶，會不會與他有關。”
他聽到電話裡床吱嘎響了一聲，孫箐的聲音明顯提高了一截：“他人在哪？”
“好像不在鎮上了，去了哪裡就不知道了。你如果讓人查一下，估計能查到。”
“好，好的很啊。”孫箐的精神一下子好了不少，“我這就安排人查。如果真有關係，楊哲，你可立功了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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