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1章 還真就下手了楊哲無奈地嘆了口氣:“我怎麼能知道嘛。”
“反正就是你的問題。”孫箐不依不饒,“你說過的話都可以不算數的。要不是我追到山上去,你八成早就把我忘乾淨了。”
“你這是追到山上去的嗎?”楊哲無語地反駁,“你那是為了公事下來的吧?”
“我不管,反正就是你的錯。”孫箐擺了擺手“好了,快去吧,好好睡一覺。等我回來。”
她說完,對著楊哲眨了一下眼,與她平日裡雷厲風行的領導形象判若兩人。
楊哲站在孫箐家門口,鑰匙插進鎖孔轉動的那一刻,他心裡還抱著一絲期待,好歹也是個領導,住的房子應該不會太差吧?
門一開,他愣住了。
房子倒不算小,兩室一廳,採光也不錯,但一看就是買的二手房,裝修起碼有七八年了,他走進去,環顧一圈,忍不住嘆了口氣:“這女人……怎麼和之前在苦水鎮的時候一個德行啊。”
客廳的地闆上落了薄薄一層灰,茶幾上堆著幾個空易拉罐和一袋吃到一半的薯片,沙發上橫七豎八地搭著好幾件衣服,甚至還有一件弔帶睡裙,淩亂地糾纏在一起。臥室的門開著,床上的被子團成一團,枕頭歪在一邊。
而這些衣服,他一件都沒見過她穿過。大概是她在家裡一個人時的打扮吧,隨意、放鬆,完全不像在外麵那個西裝裙、高跟鞋、一臉嚴肅的孫書記。
他認命地挽起袖子,先從臥室開始收拾。
廚房倒是意外地乾淨,但當他打開冰箱的時候,整個人都不好了:冷藏室裡整整齊齊碼著各種啤酒、紅酒和幾瓶洋酒,冷凍室裡有兩盒速凍水餃和一袋凍了很久的蝦仁,除此之外,一片菜葉子都沒有。
他關上冰箱門,又打開櫥櫃,什麼米麵油調料的根本沒有。唯一能稱得上“儲備糧”的東西,就是角落裡堆著的五六包速食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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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叫過日子?”楊哲站在空蕩蕩的廚房裡,有一種上了賊船的感覺。他甚至開始懷疑,孫箐找他,是不是打著讓他做飯的幌子,實際上是打算讓他以後乾脆辭職,專職做她背後的男人,洗衣做飯打掃衛生那種。
他苦笑著搖了搖頭,開始動手。
先把陽台上堆的衣服分類,該洗的塞進洗衣機,該掛的掛起來,該疊的疊好放進衣櫃。然後是地闆,他找了半天才在衛生間門後找到拖把,已經幹得硬邦邦的了,泡了好一會兒才軟化下來。
他彎著腰,從客廳拖到臥室,從臥室拖到陽台,拖了三遍水才變清。等他把所有活兒幹完,陽台上晾滿了衣服,在午後的微風裡輕輕擺動;地闆光潔得能映出天花闆上的燈影;沙發上的靠枕歸位了,茶幾上的雜物清空了,連電視櫃上的浮灰都被擦得乾乾淨淨。
他直起腰來,看了看時間,已經快下午一點了。肚子咕嚕叫了一聲,他才想起來自己從昨晚到現在幾乎沒吃過什麼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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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匆匆出了門,隨便吃了點東西,先去附近的手機維修店換了一塊屏幕,等待的間隙又去了一趟超市。等他拎著大包小包回到家的時候,已經是下午三點過了。塑料袋裡裝著米、麵、油、鹽、醬、醋,各種調料,還有新鮮的蔬菜、肉、雞蛋,以及兩雙拖鞋,一雙男款,一雙女款,擺在玄關處。
他把東西一一歸置好,整個人癱進沙發裡,一動也不想動。身體在經歷了一夜的驚魂、一場車禍、一上午的大掃除之後,終於發出了抗議的信號,渾身上下每一塊肌肉都在酸痛。
他本想閉眼歇一會兒,結果這一歇就直接睡了過去。
等他迷迷糊糊醒來時,窗外的光線已經變成了傍晚特有的暖金色。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,五點過三分。屏幕上有一條未接來電的提醒,是林悅打來的,時間是下午三點多,他那會兒睡得正死,完全沒有聽到。
他坐起身來,清了清嗓子,回撥了過去。
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起來了。林悅的聲音從那頭傳來:“聽孫箐說,你昨晚又來陽城了?還被車撞了?沒事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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