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6章 針上有毒公寓管理員被牢牢的綁在一張椅子上，背在後麵的雙手，有兩隻手指變形，是被硬生生扳斷的，痛得臉色雪白。
“說，把剛才說的再說一遍，快。”一名隊員惡狠狠的說。
“是一男一女，攙扶著他上樓，孫先生雖很少來，但我是認識的，想著是不是喝多了，就拎了瓶熱水，跟了上去，孫先生出手大方，給個五塊、十塊是常用的事。
誰知上樓來，大約是孫先生想要掙紮，那女人給他紮了一針，我撞個正著，趕忙跪下求饒，不敢擡頭看他們倆，他們這才饒我一命，還扔了一百塊錢，說是封口費，長官饒命啊，我就是膽小貪財，惹來的禍事。”
方秋白沒再理他，而是進了孫明遠的這套公寓裡，錢如風和杜家輝緊眼在後，兩人都是心下忐忑，生怕又漏什麼。
屋子裡收拾的很乾凈，衣櫃裡隻剩下幾件陳明遠的衣服，書桌上和抽屜裡，除了幾張紙，什麼都沒有。
方秋白看了一會，說：“欲蓋彌彰而已，你們想，這裡是住人的，哪怕一兩個月來一次，床單總要有的。
地麵上看，起碼一個星期沒有拖過，書桌上為什麼擦這麼乾淨？”
杜家輝恍然大悟：“怪不得我若有若無似乎聞到香水的味道，是一個女人，書桌上原是有化妝品，床單帶走，也是怕有痕跡。”
方秋白看著錢如風，說道：
“錢副處長，這個管理員有大問題，這是陳明遠養女人的地方，他不可能沒見過這個女人，能否讓他說實話，就要看你的了。”
錢如風氣得臉色大變，他沒有想到管理員扳斷兩根指頭還敢騙他：
“處座，這裡人多嘴雜，把他帶回去審吧，他就是塊鐵，我也要把他熬成汁。”
回到二處，方秋白原以為這是個案子不難審，估計管理員就是兇手或是同夥，殺陳明遠的原因，想勒索錢財，提前撕票了而已。
可大半天時間過去了，錢如風仍是沒有上來，方秋白有些納悶了，現在的劫匪也這麼剛了嗎？居然能挺過情報二處的刑具。
他決定親自去看看，杜家輝捧著那套銀針跟了下去，這樣奪命七針，方秋白已下放給他使用。
錢如風一臉愧色，但仍是不服。
“處座，如果不是怕斷了線索，我再給他上一次電椅，估猜就差不多了。”
方秋白看他一眼，沒說話，再電一次，連銀針都不能用了，上次試過，人根本撐不住，隨時會死。
坐在審訊桌前，方秋白冷眼看著那人，已經沒有了在公寓時的唯唯諾諾之相，雖然被打的遍體鱗傷，但目露邪光，異常兇狠。
“原來你是日本人，陳明遠早就被你們盯上了，他買下這房子，你就想辦法去當了管理員，是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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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本人直視著他，方秋白笑了笑，說：“你這表情透露了兩個信息，一是我說對了，二是你認識我。”
那人知道厲害了，低下頭，閉上眼睛。他這樣，錢如風也知道方秋白說對了。
“日本人？老天有眼，這狗日的，送上門來了。不招供，有你罪受，處座，讓杜科長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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犯人和犯人還不同，能忍耐的刑罰也不同，這個日本人能熬過一輪電椅，意誌力還算頑強，可兩針下去，卻是意誌渙散，就跟斷了脊樑的癩皮狗一樣，立馬委頓不堪。
“我說，他們想我死，那就一起死，紅薔薇從南京來的，還有小野昭的梧桐，他們是一對……”
方秋白看著情形不對，忙上前查看，人已經死了，把銀針拔起來一看，注視著杜家輝，說：“針上有毒。”
錢如風已經拔槍指向杜家輝。
“處座，我不知道，是有人在我針上動了手腳。”杜家輝很坦然，說：
“我願意接受調查，但我可以肯定，我不是內奸，請處座相信我，儘快排查，不要放跑真正的內鬼。”
“我相信你，但在找到真兇之前，錢如風，關杜科長禁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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