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8章 無中生有（2）上校副官隻能在一旁靜靜的等候著，他都替方秋白著急，隻三天時間，破不了案，陳將軍無法向委座交待，沒法向各方解釋，方秋白的仕途也就到頭了。
他哪裡知道方秋白的打算，首先是要窺探更多的國黨秘密，之後，在嫌疑人裡，找一個反動頂透的人出來，想辦法把他定為洩密者就可以了。
方秋白合上最後一份檔案時，副官站起身來：“可以開始了吧。”
“不急，請坐下，勞煩你幫我把這個人配偶和直係親屬的檔案取來，嗯，還要有這一年來，國黨歷次大戰的作戰計劃、部署方案。”
“這，這要看到什麼時候？”
方秋白淡然一笑，仰頭說：“我說過，得先打基礎，兩眼一抹黑，如何查案。”
說完，坐在那裡閉目養神，不再理會他，代表他的話不容置疑。
副官沒有那麼大的權力，調取歷次大戰的作戰計劃這些得陳將軍點頭。
請示過後，他帶了幾個人把所有的資料都搬了過來。
其間，杜家輝來過一次，報告被羈押人員的狀況。馮翊在那間大屋子裡裝了竊聽器，裡麵的人一言一行都被記錄下來。
方秋白整整花了一天時間，才把所有的資料和檔案看完，就在副官以為他準備去問話時，方秋白卻讓他把這些人的同事、勤務兵集中起來，先行審問。
副官這時已經挨了陳將軍的訓，不敢再提出異議，但心想，你這是在自毀前程，等到最後一天，你連詢問十八個人的時間都不夠，還怎麼破案？
方秋白卻仍是不緊不慢，對這些閑雜人等問的非常仔細，隻是問到最後，他開始猶豫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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華向明，這是他準備挑出來頂罪的，這名上校軍官，平時吃喝嫖賭花天酒地，人緣口碑都不太好，讓他當內鬼再合適不過。
可是，方秋白髮現，這個人平時的做派和言行，似乎是一種偽裝，而且，之前有三份作戰計劃都是他經手的，那三次大戰，我軍都大獲全勝。
他從來不相信巧合，要麼，他就是我方的內線，要麼，就是他身邊有我方的人。
從華向明開始，方秋白決定進行交叉問話。
國黨凡事是講究派頭，臨時布置了一間辦公室，靠窗處並排放了兩張桌子，對麵擺著一把椅子。除了沒有刑具，和審訊室就差不了了。
人是被戴著戒具押上來的，方秋白要求，所有的人都是同一待遇。
華向明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，這是個公子哥，父親、叔父都是高官，姨父等人則是富商。
他舉起手銬，說：“這是什麼意思？你給我戴上，再解下可就不易了。”
方秋白打定主意，如果他不是自己人，那他就隻能是那個內鬼了。
秋白沒有理睬華向明的抱怨，隻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。華向明歪歪斜斜地坐著，翹起二郎腿，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。
“坐好，軍人要有軍人的樣子，弔兒郎當的，我送去你審訊室一小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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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敢！一個小小的少將，居然口出狂言，你動我一根指頭試試？”
“是嗎？”方秋白站起身來，看著這個紈絝子弟，對杜家輝說：“帶下去，給他紮一針。”
副官皺了皺眉，他哪裡知道什麼奪命七針，還以為方秋白要用美國人的吐真劑，心裡頗有些看不起他，用這玩意，要你來何用，人人都能審了。
他是知道這種東西的，正常情況下，對人使用很難起到效果，要在接受酷刑或是人處於昏迷狀態下，才會收到奇效。
一聲淒厲的慘叫聲傳來，副官嚇了一跳，站起身來，陳將軍說過，有了一些證據後，可以刑訊，問題是現在手裡什麼都沒有掌握，方秋白就敢用刑。
沒一會，華向明被帶了回來，這次，他老老實實坐在椅子上，雙腿併攏，坐姿端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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