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身上下的本錢不少。
陳最的事,樓裡自有安排。
你我這個層級無權過問。”
常福點了點頭,沒有追問。
隨即從袖中摸出一枚細小的竹管,拔開蠟封,倒出一卷薄如蟬翼的紙條。
紙條上隻有寥寥數行。
“聽爐軒那邊的消息。呂劍神托他們鍛的那把劍,已經鑄好了。”
周衍的眉毛猛地一挑。
“這麼快?”
常福舔了舔乾裂的嘴唇,那雙平日裡渾濁如泥湯的眼睛裡少見地泛起一絲悚然。
“據說開爐那一刻,聽爐軒百年來所藏的三千七百餘柄神兵利器齊齊顫鳴不止。
劍首朝北,刀尖低垂。如百官伏首,萬器朝拜。
聽爐軒已經將劍封匣,送往金羊城。”
周衍點了點頭,將那張紙條壓在鎮紙下,正要開口說些什麼。
突然,石室西北角的牆壁上的那盞油燈劇烈地跳了跳。
那不是風吹的。
這間地窖深埋地下,四壁密不透風,根本沒有一絲氣流。
但燈焰就是跳了。
先是猛然向內收縮,縮成針尖大小的一點藍芒。
然後又驟然膨脹,炸開一圈細密的燈花。
室中所有人的呼吸同時一滯。
常福的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短刃上。
周衍緩緩擡起頭,目光越過常福的肩頭,望向石室的入口。
那道石階上的腳步聲是由上往下傳進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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