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章 引魂香林淵睜開眼，果不其然，他正躺在浴室裡。
頭頂的花灑正嘩嘩地往下澆水。
搬進新家的頭一晚，女屍是一點也沒跟他客氣。
這院子是小山市郊區的一棟獨棟，圍牆外麵幾百米沒有人煙。張格挑地方那會兒他還沒什麼感覺，現在覺得這心思沒白花：就算他半夜夢遊在院子裡跳街舞也沒人能看到。
就是水費有點遭不住，還好當時簽協議時專門提了一下水電都掛在異調局。
剛走出浴室，手機就響了。
張格：“起了沒？趕緊收拾一下，今天跟我去趟省城的異調局總部。”
林淵夾著手機翻衣櫃：“去總部幹嘛？”
“給你把馭鬼者的東西配齊，今天不去就要等線上慢慢弄，還不如直接去，當天就搞定。”張格說，“行了，別想這麼多，上車再說。”
林淵扒著窗戶往樓下看了一眼，果然有輛黑色轎車停在院門口
下樓上車，張格從副駕摸出個塑料袋扔過來，裡麵有兩個包子。
“邊吃邊聽。”張格說，“今天的頭一件事是選接線員。一用就得用好些年，肯定得選個你自己喜歡的。”
“怎麼個選法？”
“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張格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，“先跟你透個底。整個大川省，在編馭鬼者滿打滿算也就五十來個。接線員可就多得多了，一批一批的都在排隊等上崗。”
“所以？”
“所以被你選中的那個接線員，待遇會好得多。”張格略帶猥瑣地笑了笑，“要是你倆處得再好點，甚至還可以……”
話說到一半，沖林淵挑了挑眉。
林淵翻了個白眼，扭頭看向窗外。
他雖然談不上什麼正人君子，但就現在這種情況，朝不保夕的，他沒那個興趣去玩戀愛遊戲。
張格笑著把車開下了匝道。一路閑扯，兩個多小時就到了省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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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……
大川省異調局總部。
林淵在車上想過很多版本：地下基地，合金大門，再不濟也得是棟戒備森嚴的大樓。
結果車停在一個老機關大院門口。
門口掛著一塊牌子：應急管理局。
傳達室的大爺探出頭看了眼車牌，擡桿放行。
“就這？”林淵有些無語。
張格鎖了車，“那你以為是啥樣？高科技？在馭鬼者麵前，稍微透露出一點靈異氣息高科技全部趴窩，還不如把經費剩下來。這裡還是得靠馭鬼者才能守住。”
林淵本以為能見著賀岐，結果從主樓裡快步出來的，是個戴眼鏡的男人。
三十歲上下，穿著白襯衫，胸前還別著兩支筆。
張格愣了一下：“陸教授？你怎麼來了？”
“賀部長在開會，走不開，讓我來接待。”男人擺擺手，眼睛一直沒離開林淵，“我就是有些好奇，你就是鬼傘林淵？”
林淵點點頭。
“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？”男人往前湊了半步，“自己駕馭第二隻鬼。就先不提成功率了，光是能找到第二隻鬼這個條件就不容易。你上哪找的第二隻鬼？而且你是怎麼做到靈異對沖身體還能承受住的？”
一連串問題砸過來，一個比一個私密。
林淵覺得這人有點沒邊界感，頭一回見麵就打聽隱私，要是被別人摸清楚了殺人規律還了得？這不是自爆弱點嗎？
張格趕緊打圓場：“林淵，這位是陸行知陸教授，首都來的人才。雙鬼實驗，還有首都總部研究出來的靈異道具都有他的參與。”
說完側過身，湊到林淵耳邊：“這人性子不壞，就是說話太直了，不然也不會被弄到咱們這破地方。要是跟他搞好關係，好東西可多得是。”
林淵臉上的表情立馬變了。
“久仰大名啊陸教授！”他伸出手，笑容熱情得能去拍牙膏廣告。
陸行知跟他握了握手，盯著他看了兩秒：“你剛才肯定不知道我是誰。”
“現在知道了。”林淵麵不改色，“陸教授如雷貫耳啊。”
陸行知抽回手，推了推眼鏡，轉身往樓裡走：“先去選接線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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