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可能嗎？”
旅長沉默良久，終於長長地嘆了一口氣：“寧華，你說得對。”
“我當然說得對。”寧華咧嘴一笑，伸手拉住旅長的胳膊，“別廢話了，趕緊的吧，進去報道！”
旅長被他拽著往前走，忍不住抱怨道：“你這傢夥，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油嘴滑舌了？”
“跟你學的。”寧華頭也不回地說，“你不是一直說自己口才好嘛，我這叫近墨者黑。”
兩人說說笑笑地走進了總部大樓。
門口的哨兵看到他們，立刻敬禮放行。
大樓內部比外麵看起來更加寬敞。
走廊裡鋪著暗紅色的木地闆，牆壁上掛著孫先生的畫像和革命軍的旗幟。
來來往往的軍官們都步履匆匆，每個人臉上都帶著一種嚴肅而忙碌的神情。
寧華和旅長來到三樓，找到了校長秘書處的辦公室。
一個戴著眼鏡的年輕秘書正在伏案工作，看到他們進來，擡頭打量了一番。
“兩位是來報到的？”秘書問道。
“是的，”寧華立正敬禮，“學生寧華，奉命前來擔任侍從副官兼警衛營副營長。”
“學生旅長，奉命前來擔任侍從參謀。”旅長也跟著敬禮。
秘書點了點頭，翻開桌上的文件夾核對了一下，然後從抽屜裡取出兩枚徽章和兩份文件：
“這是你們的任職文書和身份標識。寧副官，你的辦公室在三樓，緊挨著校長辦公室。陳參謀，你的辦公室在隔壁。”
寧華接過文件，隨手翻了翻，然後收進口袋裡。
“對了，”秘書又叫住他們，“校長今天上午有會議，下午才會回來。你們可以先熟悉一下環境，有什麼問題隨時來找我。”
“多謝。”寧華拱了拱手，拉著旅長走出了辦公室。
兩人沿著走廊來到三樓，果然看到了兩間相鄰的辦公室。
寧華推開其中一間的門，裡麵陳設簡單，
一張辦公桌、一把椅子、一個文件櫃，牆上掛著一幅廣粵城的地圖。
“條件還不錯嘛。”寧華走到窗邊，推開窗戶，一股清新的空氣撲麵而來。
從這裡可以看到遠處珠江的景色，波光粼粼的江麵上有幾艘小船緩緩行駛。
旅長靠在門框上，看著寧華那副輕鬆的樣子，忍不住搖了搖頭：“你這傢夥，倒是適應得快。”
“不適應怎麼辦？”寧華轉過身來，
“既然來了，就得幹出個樣子來。再說了，能在校長身邊做事，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機會。”
旅長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：“你說的對，這個機會確實難得。”
寧華走到他麵前，認真地看著他：“旅長，我知道你想帶兵打仗。”
“你放心，總有那麼一天的。但不是現在。現在我們最重要的，是先站穩腳跟，摸清楚這裡的門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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旅長看著他，忽然笑了：“寧華，我怎麼覺得你比我更適合當這個參謀？”
“那可不行，”寧華連連擺手，“我可坐不住辦公室。我還是喜歡帶著兵到處跑。要不是校長點名，我才不來當這個什麼副官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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