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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對。”張惠長解釋道，“簡單來說，就是在機槍和螺旋槳之間安裝一個機械裝置，”
“讓機槍隻在螺旋槳葉片轉到特定角度時才射擊。”
“這樣子彈就能從葉片之間的縫隙中穿過，不會打到螺旋槳本身。”
寧華恍然大悟，連連點頭：“原來如此。這麼說來，在飛機上安裝武器，技術上已經沒有太大的障礙了？”
“原理上是可行的，”張惠長說道，“但要真正實現量產和實戰化，還有很多問題需要解決。”
“首先是資金問題，研發需要錢，製造需要錢，測試也需要錢。”
“其次是材料問題，製造飛機需要優質的材料，國內目前還無法完全自給。”
“還有就是人才問題，懂得設計和製造飛機的人才太少了，全國加起來也不超過一百個。”
寧華認真地聽著，不時點頭。
他想了想，又問道：“那張先生，除了戰鬥機，你們有沒有考慮過發展其他類型的飛機？比如專門用來轟炸的飛機？”
“轟炸機？”張惠長眼睛一亮，“寧副官這個提法很有意思。”
“目前我們主要關注的是偵察機和教練機，轟炸機這個概念，在國內還很少有人提。”
寧華心中有了底，繼續說道：“我是這麼想的，如果把飛機按用途來分類，大緻可以分為兩類：”
“一類是戰鬥用的，專門在空中與敵方飛機作戰，可以叫戰鬥機；”
“另一類是攻擊地麵目標的，攜帶炸彈去轟炸敵人的陣地、倉庫、交通線，可以叫轟炸機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補充道：“至於轟炸的方式，我有個不成熟的想法。”
“我們可以設計一種航空炸彈，安裝定時引信。”
“飛機飛到目標上空後投下炸彈，炸彈在下落過程中，定時引信開始工作，到達預定時間後引爆。”
“這樣既可以保證炸彈在目標區域爆炸，又可以避免飛機被自己的炸彈波及。”
這番話一出口，不僅是張惠長，就連旁邊的朱竹泉、司徒壁如和朱兆槐也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。
朱竹泉忍不住問道：“寧副官，你以前學過航空？”
寧華笑著搖了搖頭：“沒有，我隻是平時喜歡琢磨這些東西。”
“今天聽到幾位在討論，就忍不住多說了幾句，班門弄斧，讓各位見笑了。”
“不不不，”張惠長連連擺手，“寧副官太謙虛了。”
“你說的這些，雖然有些地方還比較粗略，但大方向是完全正確的。”
“特別是把飛機分為戰鬥機和轟炸機這個思路，在國外也是最近才開始有人提出。”
“你能想到這一點，說明你對航空的理解很深。”
寧華心中暗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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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哪有什麼深刻的理解，不過是前世看過一些軍事科普文章，記住了幾個概念而已。
但既然張惠長這麼說了，他也就順勢接了下去：“張先生過獎了。”
“我隻是覺得，國家要強大，就必須有自己的航空工業。”
“不然的話，打仗的時候全靠買外國的飛機，不但花錢多，而且受製於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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