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寧華的手,將他引到座位上,“來,我給你介紹一下在座的各位。”
他指著坐在左手邊的一個身材魁梧的軍官說道:“這位是第七軍軍長夏威,夏將軍。”
夏威站起身來,沖寧華拱了拱手,態度還算客氣。
白劍聲又指向另一個麵容粗獷的軍官:“這位是第十九軍軍長鬍宗鐸,胡將軍。”
胡宗鐸隻是點了點頭,表情冷淡,顯然對寧華這個年紀輕輕的旅長有些不以為然。
接下來,白崇禧又介紹了其他幾位桂係的高級將領,陶鈞、李明瑞、鍾祖培等人。
寧華一一與他們見禮,態度不卑不亢,既不顯得過於熱情,也不顯得冷漠疏遠。
酒過三巡,菜過五味,話題漸漸轉入正題。
白崇禧端著酒杯,看似隨意地說道:
“寧旅長,我聽說你那個警衛旅,裝備精良,訓練有素,在全軍之中都是一等一的精銳。”
“你能帶出這樣的隊伍,實在是難得的人才啊!”
寧華笑了笑,謙虛道:“白副總參謀長過獎了。警衛旅能有今天,全靠校長的栽培和支持,寧某不過是個執行者罷了。”
白劍聲聽到他提到“校長”,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,但臉上的笑容不變:
“寧旅長太謙虛了。總司令對你確實很器重,這一點我們都知道。不過……”
他話鋒一轉,意味深長地說道:“如今南都的形勢,想必寧旅長也很清楚。”
“總司令即將下野,南都群龍無首,正是需要各方豪傑共襄盛舉的時候。”
“寧旅長年輕有為,手握重兵,又有兵工廠在手,前途不可限量啊!”
寧華心中冷笑,知道正戲來了。
他不動聲色地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,說道:“白副總參謀長言重了。”
“寧某不過是個小小的旅長,隻管帶好自己的兵,造好自己的槍,其他的事情,不敢多想。”
白劍聲哈哈一笑,擺了擺手:“寧旅長何必自謙?”
“你我都是明白人,我也就不繞彎子了。”
“我軍如今掌控兩湖和桂省,兵多將廣,糧餉充足,正是用人之際。”
“如果寧”旅長“願意的話,我軍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。隻要你肯過來,條件隨便你開!”
這話說得直白,幾乎等於當麵挖牆腳了。
包廂裡的氣氛頓時變得微妙起來。
桂係的幾個將領都放下了筷子,目光齊刷刷地盯著寧華,等著他的答覆。
寧華卻不慌不忙,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,慢慢嚼完,
然後用毛巾擦了擦嘴,這才不緊不慢地開口道:
“白副總參謀長的好意,寧某心領了。”
“不過,寧某是個粗人,隻知道帶兵打仗,不懂得那些彎彎繞繞。”
“再說了,金陵兵工廠才剛剛建起來,機器還沒完全安裝好,工人還在培訓,一大堆事情等著我去處理。”
“這個時候,我哪有心思去想別的?”
他頓了頓,又笑道:“至於武器嘛……等金陵兵工廠正式投產後,如果產能有餘,倒是可以為桂軍提供一些。”
“大家都是一家人,都是為了國家統一,互相幫助也是應該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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