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5章 老四帶著金山銀山回來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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洪武二十四年七月下旬，秦王朱樉和晉王朱棡幾乎同時抵達京城。
兩人出發前各自向朝廷遞了折子朱樉說是久未麵聖，欲親呈西安邊防要務”；
朱棡則寫得更含蓄，說“太原近年屯田有變，需麵陳詳情”。
實際上兩人心裡都清楚，真正讓他們動身的是同一件事：老四的船隊回來了。而燕國的銀礦，才是那樁真正在暗處鋪開的大事。
折子遞上去後，朱元璋隻批了兩個字：準了。
於是兄弟二人前後腳進了京城，沒有住在宮裡，各自在留邸歇下，等著老四的消息。
八月初，朱棣的船隊駛入登州港。船上裝載的貨物遠超預期除了銀錠和金銀礦石，還有成箱的金銀器皿、古舊佛經、漆器、刀劍，以及各類當地土產和工藝品，共計四十餘船，滿載而來。
那些漆器和刀劍雖然工藝不算頂級，但勝在質地厚重，造型古樸，帶回京城也足以令人嘖嘖稱奇。
朱棣留了兩船在登州港口暫存，其餘開往京城碼頭，沿途已經有人趴在窗沿上張望。
奉天殿早朝，朱棣站在武將隊列最前麵，向朱元璋行了大禮，然後轉身麵向文武百官：兒臣此次回京，帶回燕國第一批正式朝貢銀錠兩十萬兩，金塊兩千五百兩，銅礦石若乾，另有漆器、刀劍、佛經、乾海產、藥材、木料等共計四十餘船。
燕國銀礦已正式投產，後續朝貢逐年遞增。殿中安靜了一瞬，隨後議論聲四起。
藍玉站在武將隊列裡，眼睛瞪得滾圓，喉結上下滾動了好幾下才擠出一句：“殿下，那些金塊是真的？
魏雲舒：戶部已派專人驗過成色，比大明庫銀更純。
藍玉的嘴怎麼也合不攏，周圍幾個武將也紛紛探頭朝殿門外望。
朱元璋坐在龍椅上，握著扶手的手鬆開又握住，又鬆開。
他想起洪武初年剛登基時，戶部報上來的賬冊總讓他皺眉，那時候看著國庫裡的銀兩，幾場仗打下來就空了，連賞賜功臣都扣扣搜搜的。
如今這座堆滿金銀的國庫，終於結結實實地落到了他手裡。
散朝後，朱棣被叫入乾清宮東暖閣。秦王朱樉、晉王朱棡已經等在偏廳裡，兄弟三人圍坐著，麵前的桌案上擺著幾塊剛打開的銀錠和那幅燕國地圖。
朱樉盯著地圖上標注的幾處標記，又抬頭看了看那幾塊銀錠的成色，聲音比平時沉了幾分：老四，你這趟回來，帶的這些東西夠養幾座城？
朱棣：夠養一座主城，外加三座衛城。三年內還能繼續擴。
朱棡在旁邊指了指地圖邊緣的一片空白區域：那邊有沒有探過？
朱棣：還沒有。等主城建好再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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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樉聽了，低頭算了一下，忽然咧嘴笑起來：老四，你那兒一座城的產出，比我西安府一年的稅賦還多。
朱棣：所以朝貢五成，朝廷不會虧。
朱棡坐在旁邊始終沒有多話，目光在那塊銀錠上停了一會兒，像是在把什麼東西換算成自己那邊能用到的數目。
朱允熥站在門邊，全程沒有開口。他一直聽著，像是把所有信息都收進了心裡，但最讓他記住的是藍玉那句“那些金塊是真的”。
他偏過頭看了一眼朱棣，又收回目光，像是正在把這個畫麵存進心裡某個角落裡。
洪武二十四年八月，燕國朝貢落定後的第三天，東宮正院裡擺了一張圓桌。
沒有分席，沒有品級，一家人圍桌而坐。魏雲舒坐在主位，朱允熥坐在她左手邊，兩個女兒分坐在右手邊和下首。
桌上十幾道菜，都是家常做法糖醋排骨、清蒸鱸魚、炒藕片、燉雞湯，還有一碟桂花糕。
魏雲舒夾了一塊排骨放在朱允熥碗裡：這大半年，光顧著忙朝政了。
今天不說政事，就聊聊你們。
朱允熥咬了一口排骨：楊榮先生說我家論進步了。
魏雲舒：進步了是好事，有沒有哪裡還覺得吃力？
朱允熥想了想：算學題有時候還是會算錯，楊溥先生說得再練練。魏雲舒：那回頭讓戶部送一套算學題本來。
嫡長女朱淑寧坐在旁邊，正在慢慢剝一隻蝦，剝完了放進魏雲舒碗裡：爹爹，您最近忙得都瘦了。
魏雲舒低頭看了看碗裡的蝦：你們吃，別光顧著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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