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2章 十序各擇道，我要九脈敗卷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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諸天道院九脈，今日同時開門。
晨鐘傳遍群峰時，九條接引天路從雲海中升起。戰院赤旗如林，體院古嶽橫空，天機院的星盤鋪滿半邊蒼穹，其餘六脈也各自顯出大道氣象。
萬道峰恰好立在九脈中央。
顧天戈站在峰崖前，看著九條天路一直伸到腳下，忍不住咧嘴。
“都想來搶人？”
“想多了。”顧含章翻開剛送來的擇道冊，“九脈隻接引通過師承檢驗的人。現在這九條路，最多算請我們上門挨打。”
“挨打也是戰院最痛快。”
顧天戈話音未落，戰院方向便飛來一道赤光。昨日問道時得到的戰牌自行離開腰間，化作一名甲胄教習的投影。
“顧天戈，半炷香內登戰院試鋒台。遲一息，加十名對手。”
“還有這種好事？”
顧天戈抓回戰牌，一步踏上赤色天路。顧照野看他跑得飛快，也背起長弓跟了上去。
另一邊，顧青蘿腰間的生命古泉泉印泛起碧光。丹生院接引路上生出成片藥藤，藤葉儘頭卻懸著三具氣息全無的古屍。
一個白發老婦坐在古屍中間，手中藥杖輕點石階。
“來認人。”
顧青蘿望去：“都是死人，認什麼？”
“三個死了，一個還活著。”
“活著的那個若被你認成死人，我便收回泉印。”
顧青蘿眉頭一皺，快步走上碧色天路。她走出幾步，又回頭看向顧長安。
“十二滴淨界祖泉先別碰，等我回來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護宮丹按時服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今日不許運轉玄金聖則。”
顧長安略一停頓：“這一條，回頭再商量。”
顧青蘿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直到她的身影沒入丹生院，峰上才響起幾聲壓低的笑。
顧無道沒有笑。
他的麵前同時落下兩道接引印。
一道來自體院，一道來自戰院。
體院來的是個赤膊老者，肩背寬闊得像一堵城牆。他盯著顧無道胸口的至尊骨，隻說了四個字：“隨我煉骨。”
戰院的黑衣教習則看著那雙重瞳。
“戰院能教你如何殺人。”
兩人誰都不肯退，氣機在萬道峰外撞出一道道裂紋。
顧無道走到兩道接引印之間，問體院老者：“至尊骨與重瞳同時運轉時，會爭奪肉身主導。體院如何解？”
老者答得乾脆：“把肉身煉到容得下它們。”
顧無道又問黑衣教習：“若兩者各自判斷出不同的最優殺法，戰院如何解？”
“上戰場。活下來的那條路，就是對的。”
兩個答案都很強硬，也都隻解決了一半。
顧無道抬手收下兩道接引印。
“我先過兩院檢驗，再決定主修何脈。”
黑衣教習挑眉：“想兩頭都占？”
“我有兩套本錢。”
顧無道語氣平淡，身後的至尊骨神光與重瞳異象卻同時展開，各自壓住一道接引天路。
體院老者大笑，抬手在古嶽上開出一座煉體門。
“夠狂。先來我這裡，扛過三次碎骨再說。”
顧無道踏入門中，黑衣教習也沒有收回戰院接引印，顯然默認了他的選擇。
顧玄策遇到的麻煩又不同。
天機院送來一張無字命帖，陣院則送來一盤少了四枚陣子的殘局。
天機院要他寫出自己三日後的去處。
陣院要求他不用新陣子，把殘局補全。
顧玄策盯著兩樣東西看了片刻，先將無字命帖墊到殘局下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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