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背麵。
蒙恬和李信依次簽了名，蒙毅蓋了聯席印，將方案封存。
散席後，蒙毅把封存的方案卷搬到偏廂，同行的書佐幫忙抱著另外幾卷參考圖冊。
韓玨回到自己的矮案前收拾文牘，殿裡人走得差不多了，燈火被穿堂風吹得搖晃，影子在牆上來回擺。
嬴政沒有立刻離開。
他走到韓玨案前站了一會兒，看著案麵上攤著的舊檔和空了的墨碟。
“你一夜沒睡。”
“聯席方案等不了。”
“你的傷也等不了。”
韓玨把最後一卷竹簡收好，塞進袖袋裡，左手按著案沿撐起身。
嬴政的手伸了一下，沒有碰到他，在半空停住了，又收回去。
兩個人隔著半張矮案對視了一息。
韓玨先移開了眼。
“夏無且的藥我回去吃。”
嬴政沒再攔。
韓玨走出殿門時，蒙毅從偏廂那邊快步過來，臉色有些不對。
“怎麼了？”
蒙毅壓著嗓子說：“封存的聯席圖，舊版北路圖少了一卷。”
韓玨的腳步停了。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“清點過了？”
“剛清點完。昨天聯席後收回來的參考圖有七卷，今天隻剩六卷。少的那卷，就是昨天被王翦否掉的北路行軍圖，上麵標著路況、驛站和糧倉位置。”
“經手過的人呢？”
“聯席後幫忙搬圖的書佐有兩個。一個是禦史署的老人，跟了三年了。另一個是上個月剛從文書庫調來的，叫桓宜。”
“桓宜在哪？”
蒙毅的臉色沉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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