泉，你們要不要一起？”
裴聽野擦頭發的動作停了一下，他看向陸忍，不過陸忍完全沒覺得有哪裡不對。
網上認識沒幾天的人，直接約去泡溫泉，社交速度比遊戲裡的衝刺技能還快。
江臨軒那邊答應得更快，“去啊，哪家？”
“月下溫泉，明天傍晚。”
江臨軒側頭看向謝君影，眨了眨眼：“影哥，去不去？”
謝君影沉默一秒。
“去。”
陸忍立刻霸氣拍板：“很好！那就這麼定了，明天傍晚月下溫泉見！”
陳昭陽張了張嘴，還沒來得及說自己不去，遊戲已經匹配成功。
陸忍正在催她選人，她想了想，算了，到最後也沒說，反正明天見不到她，他們自然就知道了。
幾個人打了幾局，也有輸有贏。
陸忍和江臨軒精神是真的好，還是一路拌嘴。
裴聽野洗完澡後明顯有些困了，最後一把打完就先關了電腦。
陳昭陽也沒再繼續。
幾人互相說了聲晚安，各自下線。
……
第二天。
陳昭陽難得比所有人起得都早。
上午十點，她已經洗漱完，換好了衣服。
客廳沒人，窗簾拉著一半，陽光灑在餐桌邊緣，桌上還放著裴聽野昨晚買的麵包，冰箱裡還有牛奶。
陳昭陽拿了一袋麵包，又倒了杯牛奶。
她吃得慢吞吞的。
一邊吃，一邊看著手機上的路線。
墓園離得有些遠，打車也要一個多小時。
她吃完最後一口麵包，起身將杯子洗乾淨。
背包已經提前收拾好了，陳昭陽剛把包背到肩上，走廊裡便傳來開門聲。
裴聽野穿著睡衣走出來，一頭的紅毛此刻有些亂，看樣子也是剛醒。
他先看了眼時間，又看向已經穿戴整齊準備出門的陳昭陽，嗓音有些啞：“今天起這麼早？”
陳昭陽點頭：“嗯。”
“要出門？”
“嗯。”
裴聽野走到餐桌邊，拿起手機，“去哪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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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昭陽手指勾著背包帶，“有點事。”
她沒有細說，裴聽野也沒追問。
每個人都有不想說的事，他理解。
他點開昨天訂好的溫泉地址，轉發給陳昭陽，說道：“地址發你了，改主意就直接過來。要是事情辦得早，等我們泡完，再帶你去吃點東西。”
陳昭陽低頭看了眼消息。
“好。”
她答應得倒是乖巧，背著包站在門口，看著比平時還要小一圈。
裴聽野看了她兩秒，沒忍住笑了一下，他彎下腰，抬手揉了揉她的頭發。
“有事就發消息。”
陳昭陽抬手整理了一下被揉亂的劉海，點了點頭：“好。”
“去吧。”
陳昭陽打開門走出去，回頭說了聲“晚上見”，便直接進了電梯。
沒有其他多餘的話，也沒有看出半點舍不得。
裴聽野靠在門框邊，看著電梯門合上。
等那道瘦小的身影徹底消失，他才低聲笑了一句。
“小沒良心的。”
……
陳昭陽出了小區，就徑直先去了附近的香燭店。
店麵不大，門口掛著幾串白燈籠，裡麵堆滿了紙紮和香燭。
老板正在櫃台後麵刷視頻，見她進來，抬了下頭，“買什麼？”
“紙錢。”陳昭陽看了一圈，“還有金元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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