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傳來了熟悉的腳步聲。
米彩走了過來，很自然地站在我旁邊，伸手幫我擦了擦額頭上的汗，抬眼看向洛伊伊，笑了笑。
洛伊伊先開了口，語氣禮貌又大方：“米總好。”
米彩點點頭，笑意溫和：“你好，來玩？”
“嗯，從西雅圖過來待幾天，沒想到這麼巧碰到昭陽和你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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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伊伊看了看手機，說約了朋友在商場門口等，得走了。
她衝我揮揮手，又衝米彩揮揮手，轉身往商場裡走。走了幾步，她忽然回過頭，衝我喊了一句：“昭陽，新年快樂！”
我也笑著衝洛伊伊喊回去：“新年快樂！路上注意安全！”
她笑著轉過身，很快消失在了熙熙攘攘的人群裡。
米彩站在我旁邊，沒說話。
我轉頭看她，她也看著我，眼裡帶著點笑意。
“怎麼了？”我有點心虛地撓了撓頭。
米彩搖搖頭，伸手把熟睡的所謂從我懷裡接過去，小家夥換了個懷抱，動了動，蹭了蹭她的胸口，繼續睡。
“走吧，回家。”米彩笑著說，語氣平靜得很。
我點點頭，把大包小包的東西放進後備箱，上車發動了車子。
車子駛出停車場，加州的陽光鋪在擋風玻璃上，亮得晃眼。
米彩坐在副駕駛，抱著所謂，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風景，過了很久，米彩忽然輕聲開口：“洛伊伊變了。”
我點點頭，想了想：“嗯，變柔和了，沒以前那股紮人的勁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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