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0章 扒下高俅底褲，掛上東京城牆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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晁天武的目光，穿過攢動的人頭，精準地落在了人群中兩個文人模樣的頭領身上。
一個是“聖手書生”蕭讓。
一個是“玉臂匠”金大堅。
“蕭讓，金大堅。”
晁天武的聲音不大，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。
兩人聞聲一震，連忙從人群中擠出，躬身抱拳：“小弟在。”
晁天武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，問道：“我問你們，你們的本事，難道隻會幫著宋江哥哥偽造蔡京的書信，用些下三濫的手段賺人上山嗎？”
話音一落，蕭讓和金大堅的臉頰瞬間漲成了豬肝色，羞愧地垂下頭，恨不得當場找條地縫鑽進去。
當初被賺上山的經曆本就不光彩，此刻被晁天武當著眾好漢的麵揭開傷疤，更是無地自容。
人群邊緣，宋江的臉皮也跟著狠狠一跳，肌肉僵硬。
“哥哥，我……”蕭讓嘴唇哆嗦著，想要辯解。
“我不要聽你們的過去。”
晁天武直接打斷了他，目光灼灼。
“我隻問你們的將來。”
“我給你們一個機會，一個讓你們的筆、你們的刻刀，變成比刀劍更鋒利武器的機會，你們乾不乾？”
兩人猛地抬頭，先是一愣，隨即眼中爆發出一種近乎癲狂的異樣光彩，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“請哥哥吩咐！”
“好！”晁天武精神一振，蒼白的臉上泛起一抹病態的潮紅，“我今日在梁山，新設一個衙門，名為‘宣明司’！”
“專司一道：輿論！”
“輿論？”
眾好漢麵麵相覷，這個詞對他們來說，比天書還要陌生。
“所謂輿論，便是百姓的口，天下的心！”
晁天武一字一頓地解釋道。
“高俅他們為何能肆無忌憚？因為他們堵官家的耳朵，蒙了天下人的眼睛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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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們能控製官府的邸報，能封住讀書人的嘴。天下的百姓，隻知道他們是高高在上的‘太尉’、‘相國’，卻不知道他們背地裡乾的那些齷齪事！”
“而我們宣明司要做的第一件事，就是把他們那條遮羞的底褲，給我狠狠地扒下來！”
“然後，掛在東京城的城門樓子上，讓全天下的人都來聞聞，那裡麵到底有多臟，多臭！”
這番粗鄙卻極具畫麵感的話，讓一眾糙漢子瞬間瞪大了眼睛，呼吸都粗重了幾分。
“蕭讓！”
“在！”
“我命你為宣明司主筆！從今天起，不用再寫那些之乎者也的酸文！我要你寫的，是故事！是能讓三歲小兒都聽得懂，能讓說書先生在茶館裡拍案叫絕的故事！”
“就把林教頭的故事，楊誌兄弟的故事，武鬆兄弟的故事，樁樁件件，都給我寫出來！”
“標題就叫《高太尉十大罪》！《東京風流之高衙內秘史》！”
“怎麼吸引人怎麼寫，怎麼讓人生氣怎麼寫！我要讓每個字，都變成射向他們的刀子！”
“金大堅！”
“小弟在！”
“我命你為宣明司總刻！你立刻把山寨裡所有識字的、會刻字的嘍囉都召集起來！我要你把蕭讓寫的故事，用最快的速度，刻成雕版，印成傳單！”
“越多越好！”
“我要讓我們的傳單，鋪滿大宋的街頭巷尾，像瘟疫一樣，無孔不入！”
“朱貴！”
“小弟在！”旱地忽律朱貴心頭一跳，連忙出列。
“你那幾家酒店，就是我們宣明司的發行站！我給你錢，給你人！你動用你所有的渠道，把這些傳單送到每一個州，每一個縣，每一座酒館，每一家茶樓！”
“送到說書先生手裡！送到行腳商人手裡！送到沿街乞討的乞丐手裡！”
“我要讓全天下的百姓，在吃飯睡覺的時候，談論的都是高俅的無恥，咒罵的都是蔡京的貪婪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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