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1章 晁天王開課：殺人先誅心，KPI震撼梁山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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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都坐。”
晁天武的聲音並不高，卻帶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威嚴，指了指旁邊的幾條凳子。
“時間緊，任務重，咱們長話短說。”
“今天，我給你們開個小會，明確一下宣明司的職責，以及……你們的KPI。”
“開、屁、挨？”
朱貴舌頭打結，這三個字從他嘴裡念出來，古怪至極。
蕭讓和金大堅也是一臉的困惑，完全不懂這詞是何意。
“KPI，就是業績。”
晁天武用最直白的話解釋。
“衡量你們乾得好不好的標準。”
“乾得好，有重賞！乾不好，滾蛋換人！我梁山泊，絕不養一個閒人！”
這話一出，屋內的空氣瞬間凝重，三人背脊一僵，神色驟然肅穆。
晁天武的目光首先落在“聖手書生”蕭讓身上。
“蕭先生，你是讀書人，講風雅。”
“但從今天起，我需要你忘掉那些陽春白雪。”
“咱們宣明司出品的東西，隻有一個目標：讓所有人都能聽懂，讓所有人都能記住！”
晁天武拿起一支炭筆，在一張乾淨的麻紙上劃動著。
“比如林教頭的事，你若寫一篇《討高俅檄》，引經據典，文采斐然，結果呢？”
“除了幾個酸秀才撚著胡須叫好，街上的百姓誰看得懂？誰有耐心聽？”
蕭讓的臉皮微微發燙，他心裡第一時間想到的，確實就是這個路數。
“所以，你的第一個KPI：通俗！”
晁天武的筆尖在紙上重重一點，留下一個漆黑的印記。
“我要你寫的東西，必須讓街邊不識字的老太太，聽人念叨一遍，就能指著天罵高俅是個王八操的！”
“語言要夠直白，情節要夠狗血，情緒要夠煽動！”
“狗……狗血？”蕭讓感覺自己數十年建立的為文之道，正在崩塌。
“對！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！”
晁天武咧嘴，蒼白的臉上露出一口森然的白牙，帶著一股嗜血的快意。
“不能隻寫高衙內調戲林娘子，要寫細！他怎麼帶人堵的路，他說了哪些臟話，他那雙狗眼是怎麼在林娘子身上打轉的！”
“林娘子又是如何驚懼，如何絕望，林教頭又是如何天神下凡，怒發衝冠！”
“我要的是畫麵！是讓每個聽到故事的人，都感覺自己就站在旁邊看著！”
“還有標題！”
晁天武筆走龍蛇，又寫下幾個大字。
“別再取什麼《風雪山神廟》，太清淡了。”
“要叫——《震驚！八十萬禁軍教頭深夜為何手刃上司，背後真相竟如此辛酸！》”
“或者——《扒一扒高俅高太尉的七個乾爹，每一個都讓你意想不到！》”
“懂了嗎？要的就是這個味兒！”
蕭讓的嘴巴張著，久久無法合攏。
這位以書法聞名，自詡風流的雅士，何曾聽過如此……如此粗鄙，卻又如此直擊人心的言論？
這不是文章。
這分明是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門，正被晁蓋哥哥一腳踹開！
“你的第二個KPI：時效！三天之內，我要看到第一篇稿子，三千字打底。此後每五天，必須出一部新的，目標人物我會給你。”
“能不能做到？”
蕭讓隻覺得一股熱流從胸口直衝頭頂，渾身的血液都在燃燒。
這哪裡是寫文章，這分明是在鑄造一發發足以轟塌廟堂的炮彈！
猛地站起，蕭讓躬身一揖到底，聲音鏗鏘有力。
“哥哥放心，蕭讓，領命！”
“很好。”
晁天武頷首，目光轉向了金大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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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金師傅，你的雕版手藝，天下聞名。可你一個人，一雙手，一天能刻幾塊板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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