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2章 降維打擊！高太尉被口水活活淹死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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吳用那標誌性的，略帶一絲算計的聲音在門外響起。
“公明哥哥，夜已深，晁蓋哥哥重傷在身，需得靜養，我等還是明日再來探望為好。”
緊接著，是宋江那獨有的，充滿了“仁厚”與“關切”的嗓音。
“吳學究此言差矣。”
“聽聞晁蓋哥哥深夜未眠，仍在為山寨大事操勞，我等做兄弟的，豈能心安理得地歇息？”
“理當過來探望，看看有何處可以為哥哥分憂。”
話音未落，門簾一挑。
宋江與吳用，已經並肩走了進來。
當他們看到屋裡這幾人，以及桌上那些畫著古怪符號和字眼的麻紙時，兩人臉上的表情，同時僵住。
“晁蓋哥哥，你這是……”
宋江臉上迅速堆起關切的笑容，目光卻在蕭讓等人亢奮到不正常的神情和那些圖紙間遊移。
吳用則一眼就看到了紙上那些紮眼的字——“KPI”、“流水線”、“下線”……
一個字都看不懂。
可這些陌生的詞彙組合在一起，卻透出一股讓他心悸的，冰冷而高效的氣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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吳用手中的羽扇，不知何時，已然停下了搖動。
晁天武仿佛沒看到他們眼中的驚疑，依舊靠在軟榻上，臉色蒼白，神情卻異常平靜。
“沒什麼，和幾位兄弟隨便聊聊，琢磨著怎麼把高俅那廝的名聲徹底搞臭。”
話鋒一轉，晁天武目光落在宋江臉上，笑了起來。
“公明來得正好，我正愁這‘宣明司’事務繁雜，人手不足。”
“不如，這總領之位，就由你和吳學究一並擔下，如何？”
他笑吟吟地，將這個剛剛成立，卻注定要攪動天下風雲的部門，像遞出一杯滾燙的毒酒般，遞了過去。
…….
半個月後，東京汴梁。
作為大宋的都城，這座不夜之城一如既往地繁華喧囂。禦街上車水馬龍，瓦子裡的勾欄說唱更是通宵達旦。
最大的瓦子“蓮花棚”內，此刻座無虛席，連過道都擠滿了人。
所有人的目光，都聚焦在台中央那個眉飛色舞的說書先生身上。
那先生一拍醒木，壓低了聲音，帶著一股子神秘。
“話說那八十萬禁軍教頭林衝，家中有一位娘子，姓張，名貞娘，生得是沉魚落雁，閉月羞花。不想那一日，在東嶽廟還香，竟被一個醃臢潑才給看上了！各位看官，你們猜這潑才是誰？”
“高衙內！”
台下立刻有人心領神會地高聲喊道，引來一片壓著嗓子的應和與哄笑。
“著啊！”說書先生一拍大腿，“正是那當朝高太尉的乾兒子，東京城裡橫著走的‘花花太歲’高衙內！這廝一見林娘子，頓時三魂去了七魄，哈喇子流了一地，便要上前動手動腳。正是：‘自古奸佞多好色，英雄遇此也折腰’！欲知後事如何，且聽下回分解！”
“別啊！先生接著說啊！”
“就是！正聽到興頭上呢！”
台下頓時一片叫嚷，銅錢、碎銀子叮叮當當地往台上扔，砸在木板上，聲音比說書先生的醒木還響。
說書先生笑得合不攏嘴，清了清嗓子，正要繼續。
突然，一隊官兵如狼似虎地衝了進來，為首的都頭厲聲喝道：“大膽狂徒！竟敢在此編排朝廷命官！給我拿下！”
然而，不等官兵動手，台下的百姓就炸了鍋。
“憑什麼抓人？人家說的難道不是實話？”
“就是！高俅養的好兒子，乾出這等醜事，還不讓人說了？”
“官官相護！這是要堵咱們所有人的嘴啊！”
群情激憤之下，官兵們竟一時不敢上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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