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5章 公明哥哥，請簽收這份東京績效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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晁天武這一聲歎息，明明不響，卻讓整個聚義廳瞬間死寂。
所有人的呼吸都為之一滯。
宋江整個人都僵在了那裡。
他預想過晁蓋的千百種反應，或是暴怒，或是譏諷，或是尋個由頭直接駁回。
唯獨沒想過，等來的，會是一句近乎服軟的道歉。
“哥哥，你這是……”
宋江準備好的一肚子說辭，此刻竟一個字也吐不出來，臉上的慷慨激昂險些掛不住。
“唉！”
晁天武又是一聲長歎，這一次，甚至掙紮著要從軟榻上站起。
旁邊的阮小七眼疾手快，連忙上前將他扶穩。
晁天武環視眾人，臉上浮現出一種深刻的愧疚，仿佛在為自己之前的狹隘而自責。
“我隻想著怎麼揭露童貫，卻忘了最關鍵的一步，是如何讓官家聽到我們的聲音！”
“公明兄弟一句話，點醒了我這個夢中人！”
“和你這份深謀遠慮比起來，我晁蓋，說到底，還是個隻知道打打殺殺的粗人啊！”
這番話，聽得林衝、武鬆等人麵麵相覷。
哥哥這是……轉性了？
怎麼突然對宋江如此推心置腹？
而吳用和宋江派係的幾名頭領，臉上則控製不住地漾開喜色。
成了！
晁蓋終究還是被公明哥哥的仁義和遠見折服了！
宋江本人，一顆心更是砰砰狂跳，幾乎要躍出胸膛。
就像在無儘的黑暗隧道裡摸索了許久，終於，他看到了那抹刺破一切的曙光！
連忙深深躬身，聲音壓抑著激動，顯得愈發謙卑：“哥哥言重了！小弟不過是拾遺補缺，見識淺薄，怎敢與哥哥的雄才大略相提並論。”
“不！你說得對！”
晁天武的語氣驟然變得堅決，他盯著宋江，眼神裡的“信任”與“倚重”濃烈得化不開。
“潛入東京，內外聯動！此計甚妙！非但可行，而且必須馬上就辦！”
“這件事，關係到我梁山未來的生死存亡，風險之大，難以估量。執行之人，必須是智勇雙全的德高望重之輩。”
他的目光在廳中緩緩掃過一圈，掠過每一個頭領的臉，最後，又重新定格在宋江身上。
晁天武一字一頓，聲音清晰地傳遍大廳的每個角落。
“放眼我梁山泊，能擔此重任的，隻有公明兄弟你！”
這熟悉的捧殺話術！
宋江的眼角抽動了一下。
上一次聽到類似的話，他被推出去硬撼刀槍不入的史文恭。
但這一次，他不怕。
因為，去東京，正是他自己求來的！
“哥哥如此信我，小弟縱萬死，亦不推辭！”宋江再次一揖到底，聲音因激動而微微顫抖，完美演繹了何為“士為知己者死”。
“好！”
晁天武猛地一拍座椅扶手。
“既然如此，此事就這麼定了！我再給你定個‘績效’！”
績效？
宋江的眼皮不受控製地狂跳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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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公明兄弟，你此去東京，身負重任。我給你定三個目標，也就是三個KPI。”晁天武伸出三根蒼白的手指，在眾人麵前晃了晃。
“第一，情報站。一個月內，我要你在東京城中，建立起一個能永久運作的情報據點。我要知道朝堂每天的動向，童貫、高俅、蔡京那幾個老賊，每天見了誰，說了什麼。小到他們府上養的狗，今天多啃了一根骨頭，我都要清清楚楚！”
這個任務的難度，讓宋江心頭剛燃起的火焰，瞬間被澆了一盆冰水。
“第二，策反命官。光有消息不夠，我要你動用你‘及時雨’的名望人脈，在朝中找到一個人。我不管你用錢砸，用美色誘，還是抓住他的把柄威脅，我隻要結果！我要有一個朝廷命官，敢站在朝堂上，為我們梁山說話，彈劾童貫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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