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0章 臥底曾頭市！你敢用他？梁山炸了鍋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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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啟稟大頭領！神行太保戴宗，自東京八百裡加急回山，有要事稟報！”
話音未落，戴宗那精瘦的身影已經像一陣旋風卷了進來。
他甲葉下的胸膛劇烈起伏，臉上卻不見絲毫疲態，一雙眼睛亮得驚人，混雜著興奮與一絲說不清的古怪。
“哥哥！”
戴宗單膝跪地，動作乾脆利落，從懷裡掏出一疊厚厚的信件和幾份卷邊的東京報紙。
“公明哥哥在東京，一切順利！”
“哦？”晁天武接過信件，眉峰不動聲色地挑了一下。
“公明哥哥不負哥哥重托，已在樊樓附近盤下一處大宅院，立起了我梁山在東京的第一個據點！”
“並廣散錢財，仗義疏財，如今在東京城的江湖豪客嘴裡，‘及時雨’的名頭，是越來越響了！”
戴宗的聲音不自覺地拔高，帶著在東京街頭巷聞的鮮活氣。
“公明哥哥還活學活用哥哥您的‘輿論戰’，命蕭讓和金大堅另辦了一份報紙，叫《汴京時報》！隻是……”
“隻是什麼？”晁天武問。
“隻是這《汴京時報》上，寫的不是童貫和高俅的壞話。”
戴宗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。
“寫的全是官家的聖明，朝廷的威儀，還有……還有一些文章，呼籲朝廷招安我等，共赴國難。”
“噗……”
阮小七剛喝進嘴的一口酒，又噴了出來，嗆得滿臉通紅。
“招安？”
武鬆按在戒刀刀柄上的手背，青筋猛地暴起，他的目光轉向吳用，帶著毫不掩飾的質問。
聚義廳裡原本火熱的氣氛，像是被澆了一盆冰水，瞬間死寂。
隻有幾位頭領粗重的呼吸聲。
晁天武卻像是沒聽見那兩個字，慢條斯理地展開宋江的信紙，目光在上麵一掃而過。
信是宋江親筆，一手漂亮的館閣體，文采斐然。
通篇都是對晁天武的恭維，細數自己如何在東京為山寨大業“嘔心瀝血”。
信的末尾，他用濃墨重筆，提到了一個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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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近來，小弟偶遇殿前司虞候，李虞候。此人深明大義，對朝中奸佞深惡痛絕，與小弟一見如故，引為知己。他已答應為小弟奔走，設法聯絡上宿太尉，向官家呈遞我梁山之忠心……”
李虞候？
晁天武的指尖，在那個虞候的“虞”字上，輕輕點了點。
嘴角向上牽動了一個極細微的角度。
高俅的老巢殿前司，出了一個“深明大義”的虞候。
還這麼巧，就被你宋江碰上了？
“公明哥哥，做得很好。”
晁天武將信紙放下，臉上看不出半分喜怒。
隻對著戴宗淡淡吩咐道：“你即刻回去，帶句話給公明哥哥。”
“就說，我對他的工作，非常滿意。讓他放開手腳去做，需要多少錢，山寨無上限支持。”
“另外，告訴他，我準備對曾頭市動手了。”
“讓他務必在東京，幫我辦一件事。”
晁天武的聲音壓得很低，話語像冰冷的石子，一顆顆清晰地落進戴宗的耳朵裡。
戴宗聽完，瞳孔猛地一縮。
但他沒有問一個字，隻是重重叩首，領命而去。
送走戴宗，晁天武的目光重新落回到那副巨大的地圖上。
“打曾頭市，硬碰硬是下策。”
“我們得先往裡麵，塞一個我們自己的人。”
晁天武的目光在廳中緩緩掃過，掠過林衝堅毅的臉，掠過武鬆冷冽的眼，掠過一張張躍躍欲試的猛將麵孔。
最後，視線停在了一個誰也想不到的人身上。
一個麵色蠟黃，身材瘦小，眼神總有些躲閃的漢子。
“鼓上蚤，時遷。”
被點到名字的時遷，肩頭猛地一聳，像隻被獵人盯上的跳蚤，差點當場蹦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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