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9章 複仇？不，這是梁山的第一次惡意收購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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晁天武的目光，最終定格。
地圖上，一個被朱筆重重圈出的名字，映入所有人眼簾。
曾頭市。
這三個字，像一盆冰水，兜頭澆滅了聚義廳內所有的熱烈。
喧囂戛然而止。
所有人的視線，都不約而同地刺向晁天武的胸口。
那裡，曾有一支箭穿透了鎧甲。
那是史文恭留下的傷。
是梁山泊懸而未雪的恥辱。
“哥哥，你是說……”
林衝手掌猛然壓住刀柄，向前踏出一步，豹頭環眼之中，沉寂的火種被瞬間引爆。
“沒錯。”
晁天武的聲音很平靜，平靜到讓人心底發寒。
“這塊金字招牌，是靠信譽立起來的。”
“可光有信譽不夠，還得有敬畏。”
他伸手指著地圖上的那兩個字，一字一頓。
“曾頭市，就是我們梁山安保業務上線以來，碰到的第一個……競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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競品？
又是一個新詞。
但這一次，頭領們卻奇跡般地聽懂了其中蘊含的敵意。
“哥哥說得對！”
黑旋風李逵把胸甲拍得“哐哐”作響，扯著嗓子咆哮：“那史文恭鳥人，差點要了哥哥的命！這口氣不出，俺鐵牛睡覺都不踏實！”
“殺過去！乾他娘的！”
“殺！為哥哥報仇！”
“踏平曾頭市，活捉史文恭！”
複仇的火焰一旦點燃，便有了燎原之勢。
劉唐、三阮這些晁蓋的舊部更是雙目赤紅，殺氣幾乎凝成實質，恨不得立刻就提刀下山。
然而，就在這片鼎沸的喊殺聲中，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響了起來。
“哥哥，諸位兄弟，還請三思。”
吳用不知何時又搖起了他的羽扇，從角落裡踱步而出，臉上掛著為山寨深謀遠慮的憂色。
“學生並非怯戰。”
“隻是那曾頭市兵精糧足，又有史文恭那般萬夫不當的虎將坐鎮，我等上次便險些折損了哥哥，已是元氣大傷。”
稍作停頓後，吳用話鋒直指李應。
“況且，李應兄弟方才也說了，咱們山寨的錢糧，剛剛有所好轉。”
“這安保和優選兩項業務，正是財源廣進的好時候。”
“此時傾巢而出，與曾頭市這塊硬骨頭死磕，萬一戰事膠著，耗日持久，豈不是自斷財路？”
吳用環視眾人，聲音沉穩。
“學生以為，君子報仇，十年不晚。不如暫且隱忍，悶聲發大財。”
“待我梁山兵強馬壯，錢糧堆積如山，再去取那史文恭的狗頭，方是萬全之策。”
這番話邏輯清晰，條理分明。
不少頭領臉上的狂熱漸漸褪去，露出了思索的神色。
吳用嘴角微不可查地牽動了一下，他就是要用晁天武自己定下的“經濟為本”的調子，來絆住他複仇的腳步。
隻要拖下去，拖到東京的公明哥哥成事，這梁山的天，就還能變回來。
“吳學究。”
晁天武忽然笑了，那笑容裡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玩味。
“你說的，都對。”
“但你隻看到了第一層，卻沒看到第二層。”
晁天武伸出一根手指。
“我問你，我們做生意，最重要的是什麼？”
“是……是利潤？”吳用下意識地回答。
“是壟斷！”
晁天武的聲音斬釘截鐵，震得人耳膜發麻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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