親。”
呼延灼清了清嗓子，模仿著晁天武的語氣，用內力將聲音傳遍整個王家莊：
“告訴大家，以後誰敢動我們梁山的用戶，這就是下場！”
“我們不僅賠錢，還派人來，幫你們把場子找回來！”
……
東京，樞密院。
童貫看著手中那份由心腹八百裡加急送來的密報，那張總是掛著陰柔笑意的臉龐，第一次隻剩下凝重。
密報上，詳細記述了呼延灼的鐵騎，如何在短短三日之內，如同狂風過境般橫掃大名府周邊的三個縣城。
他們不攻城，不掠地，目標明確，專打官府的鹽倉和稅所。
將官鹽和稅銀，當街分發給百姓，行動代號——“梁山福利大派送”。
所過之處，官兵望風而逃，百姓焚香叩拜，夾道歡迎。
這哪裡是反賊過境，分明是王者巡狩其土！
“巡回宣傳……用戶……找場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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童貫低聲念著這些從密報中抄錄下來的古怪詞彙，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。
他忽然意識到一個可怕的事實。
晁蓋，正在用一種他完全無法理解，卻又高效得令人心驚膽戰的方式，從根基上瓦解大宋的統治。
他不是在攻城。
他是在攻心！
就在此時，一名幕僚腳步匆匆地走了進來，臉上帶著壓抑不住的亢奮。
“大帥！天賜良機！”
“講。”
“剛剛得到的消息，呼延灼的騎兵，在清豐縣‘派送’完最後一批福利後，正沿著官道向西移動！根據路線推斷，其下一個目標，極有可能是濮州！”
幕僚將地圖在桌上猛地鋪開，手指重重地戳在其中一個點上，聲音都在發顫。
“而從清豐到濮州，必經一處名為‘雙龍穀’的狹長地帶！大帥請看，此地兩麵是山，中間隻有一條路，是天生的絕佳伏擊之地！”
童貫的瞳孔驟然一縮，視線死死鎖在了地圖上的那個名字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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