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2章 把五千禁軍，變成自己人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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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人的目光，都彙聚到晁天武身上。
那眼神裡，是毫不掩飾的狂熱與崇拜。
“一場小勝，瞧把你們一個個樂的，找不著北了？”
晁天武的目光掃過眾人，聲音慵懶，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。
“尾巴都給我夾起來。”
“現在，開個‘複盤會’。”
“複盤會？”
眾人又聽到一個新詞，滿臉茫然，麵麵相覷。
“就是總結經驗，找出問題，為下一階段的‘業務擴張’做準備。”
晁天武隨口解釋了一句，隨即目光越過人群，精準地落在了角落裡的林衝身上。
林衝自進廳後，便一言不發，靜靜地立在那裡，身形筆挺，卻又仿佛與周遭的喧囂格格不入。
“林教頭。”晁天武開口。
“哥哥。”
林衝上前一步，抱拳躬身，動作乾淨利落。
“此戰，你部表現很好。”
“戰術穿插、高地壓製，都打出了預期的效果。KPI超額完成，這個月的獎金，給你部雙倍。”
“謝哥哥。”林衝的回答依舊簡短，聽不出情緒。
“但是，”晁天武話鋒一轉。
“我聽說，你和王稟，單挑了？”
林衝的身體出現了一瞬間的僵硬，他低下了頭。
“是。”
“一招製敵，擒下了他？”
“是。”
“很好。”晁天武微微頷首，聲音裡卻聽不出一絲溫度，“下次，不許了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林衝猛然抬頭，那雙平日裡古井無波的豹子眼裡，第一次閃過濃烈的不解。
“因為你是‘八十萬禁軍教頭’，是梁山步軍的‘總工程師’，是集團的‘核心高管’。”
晁天武一字一頓，每個字都敲在林衝的心上，也敲在聚義廳所有人的心上。
“你的價值，在於訓練部隊，製定戰術，指揮大兵團作戰。而不是和一個小小的‘項目經理’，在陣前行匹夫之勇。”
“你每一次把自己置於單挑的險境，都是對梁山這項‘資產’的極大不負責任！”
“你個人的武力，是‘非標品’，不可複製。而一支強大的軍隊，才是我要的，可以批量生產的‘標準化產品’。”
“我要的，不是一個天下無敵的林衝。”
“而是一萬個，由你訓練出來的，天下無敵的梁山士卒。”
“你，明白嗎？”
一番話落下，整個聚義廳落針可聞。
所有人都用一種看待神魔般的眼神，注視著虎皮椅上的晁天武。
他們聽不懂什麼“高管”、“非標品”、“標準化產品”。
但他們聽懂了。
哥哥這不是在責備。
這是在用一種他們從未想象過的方式，告訴林衝——
你的命，比一場戰鬥的勝負，金貴得多！
林衝定在原地，胸膛劇烈起伏，眼眶毫無征兆地燒了起來，一片滾燙。
自上梁山，背負血海深仇，他每日所思，非殺即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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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已將自己視作一柄複仇的利刃，一件冰冷的工具，從未想過“價值”二字。
直到此刻。
晁天武的話，如颶風驅散了他心中盤踞多年的陰冷霧靄。
原來，自己不是一件工具。
自己是……“核心高管”？是“總工程師”？
林衝咀嚼著這些陌生的詞彙，每一個字都仿佛帶著千鈞之重，砸進他的靈魂深處。
那是信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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