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在晁蓋這種直指人性最深處弱點的陽謀麵前，是何等幼稚，何等可笑。
“王將軍，”晁天武的聲音再度響起，恢複了之前的平靜，“我的‘聘書’，依舊有效。”
“特戰營總兵，兵權給你，人也還給你帶。”
“薪資翻倍，陣亡撫恤是我梁山‘正式員工’的三倍標準。”
“我不要你的忠誠，因為那玩意兒不值錢。”
“我要的，是你的‘專業能力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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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替我練兵，替我打仗，我給你在朝廷一輩子也得不到的尊重和財富。”
“這不叫背叛，王稟。”
“這叫‘跳槽’。”
“從一個即將破產，而且老板還毫無人性的破公司，跳到一個正在高速發展，把員工當家人的新平台。”
“你自己，選吧。”
良久。
死一般的寂靜中，王稟那嘶啞得如同被砂紙磨過的聲音，緩緩響起。
“我……我想見見我的弟兄們。”
王稟沒有答應，也沒有拒絕。
晁天武笑了。
魚，咬鉤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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