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96章 梁山立規矩：燕雲十六州，金國莫伸手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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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顏宗望的臉瞬間沒了血色，他猛地站起，手指指向宋江，聲音因驚恐而顫抖：“你……你從哪知道的？”
宋江的笑容未變。他把鐵算盤輕放在桌上，發出一聲脆響。
“太子，有些事，知道不一定看清，看清不一定能說透。你想明白，不如先坐下。這談判，才剛開始。”
完顏宗望的視線在宋江和晁蓋臉上移動。他想從晁蓋那裡找出些什麼，可那張飽經風霜的臉，穩如山石。他吸了口氣，慢慢坐回原位，之前的傲氣消失不見，隻剩下被看穿的警惕。
“我沒說過大金南下是為了攻宋。”完顏宗望強撐著鎮定。
宋江搖了下頭，手指撥動算盤珠：“太子沒說，不代表梁山不知。大金和大宋的盟約，就是塊遮羞布。遼國一滅，兵鋒自然直指中原。這是狼的本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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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停了下，語氣更直接：“梁中書這封信，能證明你和宋朝的盟約，不過是拖延的手段。現在，你被梁山抓住了把柄。這筆賬，怎麼算？”
完顏宗望呼吸急促，他沒想到，自己引以為傲的戰略，竟被這群宋人看得如此透徹。更讓他發冷的是，梁中書那封信，一旦公開，他在金國的地位，甚至金宋盟約，都將麵臨巨大危機。
“梁山泊，想乾什麼？”完顏宗望的聲音，帶著一絲沙啞。
晁蓋這時才開口，聲音低沉，每個字都砸在地上：“太子，梁山泊隻做兩件事。一是替天行道。二是求個活路。”
他盯住完顏宗望：“我梁山兄弟，在前線和遼狗拚命，後方卻被宋朝扣上‘國賊’的帽子。現在，大金又想來摘桃子。太子，你覺得這公平？”
完顏宗望沒說話。他知道，在絕對實力麵前，談公平沒用。
宋江接上話：“太子，梁山泊不是不講理的人。大金想滅遼，梁山泊也想在北方立足。既然目標一樣，為何不化敵為友，一起謀劃？”
完顏宗望抬起頭，眼中閃過一道光：“你是說……合作？”
“正是。”宋江點頭，“梁中書這封信，梁山泊可以替太子保密。作為交換，大金需要承認梁山泊對大名府的控製權。並且，滅遼之後，大金不得乾涉梁山泊在燕雲十六州的行動。”
完顏宗望擰緊眉頭。承認梁山泊控製大名府，無疑是在宋朝腹地插了顆釘子。不得乾涉燕雲十六州，更意味著將這塊戰略要地拱手讓人。但他清楚，這是他目前能得到的最好條件。
“燕雲十六州，是我大金南下門戶。”完顏宗望說，“若梁山泊占了這裡，他日我大金攻宋，豈不是腹背受敵？”
晁蓋哼了一聲：“太子，你大金的兵，要先過我梁山泊的燕雲十六州，再過我梁山泊的大名府。你覺得，你大金的鐵浮屠，能過得了我梁山泊的轟天炮嗎？”
他的話裡，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氣。完顏宗望想起剛才城頭那三聲炮響，以及盧俊義和索超的勇猛，心裡一緊。他知道，梁山泊的實力，比他想的要強得多。
“好！”完顏宗望猛地拍了下桌子，“我能答應你們的條件！但梁山泊也要保證，不和宋朝勾結，共同對抗大金！”
宋江聽了，嘴角浮起一絲笑：“太子，你覺得，宋朝現在還有資格和梁山泊勾結嗎？”
他指向桌上那份邸報：“宋朝已經昭告天下，把梁山泊列為‘國賊’。梁山泊和宋朝之間，已經勢不兩立。太子，你儘管放心。梁山泊和宋朝的仇恨，比你想象的要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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