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出來的第一個畫麵，是那雙粉色的眼睛，那個隻要他說句好聽的話就會紅到耳根的女孩。
“你袖口有兩道很細的針腳。”塞西莉亞說，“補衣服的人花了不少時間。”
白沉轉頭看了希希芙一眼。她正低頭喝湯，喝得格外認真，耳朵比剛才紅了一點。
“話我帶回去。”塞西莉亞站起來，“白沉先生，忙完了記得來一趟。公演還遠，但排練不等人。”
“還有。”她說，“下次見麵，我希望你不是剛從什麼地方爬出來的樣子。”
“她看出來了。”希希芙把碗推開，聲音悶悶的。
“看出你身上有股味兒。”
“潮氣。”希希芙站起來，掏出一張錢拍在桌上，“管子裡的那種。”
“你請客我請飯，兩碼事。”她把錢往裡推了推，“信封是你的，麵是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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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轉身就走。白沉跟上去，走兩步發現她停在路邊排水口前，皺眉看裡麵。
“有隻貓。”她說，“毛濕了。”
“出來。”希希芙蹲下去招手。橘貓沒動。她把手伸進去，摸到脖子後麵硬拖了出來，貓沒什麼力氣，掛在她小臂上。
“腿上有口子。”希希芙把貓翻過來看了看。
“當然帶。”她抱著貓站起來，回頭看他一眼，那眼神裡有種理所當然，“不然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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