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8章 超級助手Fariy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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狡兔屋的據點藏在六分街後麵一條不起眼的支巷裡。
從外麵看，那隻是一間掛著“舊貨回收”招牌的小門麵，玻璃上貼著褪色的營業時間，門口堆著幾台報廢的舊家電。可推開最裡麵那扇偽裝成貨架的暗門，後麵卻是一條通往下層的窄樓梯。
地下室比白沉想象中大得多，一張長桌、幾把舊椅子、一排靠在牆邊的金屬櫃，角落裡還隔出了兩個小房間。燈泡不太亮，暖黃色的光把每個人的影子都拉得很長。
“地方不大，湊合坐。”妮可把鑰匙往桌上一扔，又回頭看向鈴和哲，“你們的東西放這間。箱子放裡屋暗格。安全。”
“謝了。”哲說。他抱著保險箱走進裡屋，動作很穩。
白沉找了個靠牆的位置坐下來。椅子很硬，坐上去嘎吱響。他左手的紗布又滲了一點紅，希希芙蹲在旁邊，正低著頭給他重新纏。
她的動作不算溫柔，但很細，每繞一圈都用指腹輕輕壓一下，像在確認有沒有綁得太緊。白沉沒喊疼，隻是偶爾“嘶”一聲。可希希芙沒理他。
她心裡有別的事。
從錄像店出來以後，她就一直在想那個叫鈴的女孩。鈴看白沉的眼神，鈴對白沉說話的語氣，鈴那一聲“不是早知道，是昨晚才確定的”。
每一樣都讓希希芙覺得不對勁。那個女孩分明認識白沉。不是普通的認識。是那種帶著很多年沉澱下來的熟稔。可她從來沒聽白沉提過法厄同。更沒聽他說過什麼鈴。白沉不是那種會把重要的人藏起來不說的人。
他這人嘴碎得很。連食堂大媽多給他一勺菜都要回來講三遍。如果他真的認識鈴，他不可能不告訴她。
可白沉的茫然是真的。希希芙看得出來。那不是裝傻。他是真的不記得。
那問題就來了。一個認識白沉的人，站在白沉麵前，白沉卻不認識她。這到底算什麼？
希希芙越想越煩。她手上的動作沒停，可那條細細的蛇尾卻開始不自覺地敲打白沉的小腿。一下，兩下，三下。
白沉忍了。
第四下的時候，他忽然伸手，一把抓住那截不聽話的尾巴尖。
“你再敲一次試試。”白沉捏著手心裡細細的尾尖，眯起眼睛看她，“再敲，我就把你這個搗蛋鬼抓起來烤了吃。”
希希芙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。
“啊——！”
那聲嬌喘又短又脆，像被踩到尾巴的貓。她猛地抽回尾巴，臉漲得通紅，整個人縮到椅子另一邊，兩隻手捂著發燙的耳朵。整個地下室都安靜了。
比利正端著杯水，愣在半空。他看看希希芙，又看看白沉，嘴角慢慢彎了起來，衝白沉擠出一個“我懂的”的促狹笑容。安比麵無表情地移開視線。哲從裡屋門口探出頭，看了他們一眼，又默默縮了回去。妮可站在桌邊，雙手抱胸，眉毛挑得快飛出去了。
“你、你乾什麼！”希希芙聲音都在抖，尾音卻還帶著剛才那一下的軟。
“你敲我。”白沉理直氣壯，臉上卻也有點掛不住了。
“你才敲我！”希希芙說。
“我那是正當防衛。”白沉說。
“你——！”
“行了行了。”妮可看不下去了，敲了敲桌子，“打情罵俏出去打，我這地下室還要用來談正事。”
“我們沒打情罵俏。”白沉說。
“我沒有！”希希芙幾乎同時說。
兩個人對視一眼，又飛快地別開。白沉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，剛才捏過尾巴尖的指腹還有些發麻。
他清了清嗓子，假裝什麼都沒發生。希希芙也慢慢坐回椅子，可這次她離白沉遠了半寸。尾巴老老實實地盤在自己腳邊，一動不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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