業在清除帆布巷的人與證據。而你——”他看向莎拉，“你在確保沒有人活著帶走證據。”
莎拉微微歪了歪頭。這個動作讓她看起來幾乎有點可愛，如果忽略她眼睛裡那種非人的、計算精確到小數點的光芒的話。
“你很聰明。”她說，“聰明人應該知道什麼時候該做什麼選擇。把東西交出來，所有人安全離開。否則——”
她抬起手，看了一眼手腕上並不存在的手表。
“零點就要到了。而那些炸藥，”她微微一笑，“已經布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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遠處，那塊遠景實業的廣告牌突然亮了。
不是往常那種規律的閃爍。而是急促的、連續的三長三短——
摩爾斯電碼。
SOS。
白沉的耳朵燙得厲害。不是因為前世記憶——是因為他認出了那個敲擊節奏的變體。不是舊都防災規程。是另一種東西。更古老。更危險。
“很有意思。”莎拉說，“你聽得出來，對不對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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