掃碼付了款。
剛轉身，換衣間傳出林霧的聲音，“湛瀾時，我拉鏈卡住了。”
湛瀾時已經走過去了，直至站在門口，忽然覺得不太方便，他的眼睛往四周掃了掃。
“我給你叫店員。”
話音剛落，林霧在換衣間無聲地嬌笑。
湛瀾時看了又看，才發現這間店沒有女服務員，清一色的男生。
他敲了敲林霧的門，“這家店怎麼沒有女生？”
林霧還在裝，“哦，沒有女生嗎？那這家店挺有特色的。”
她就是在賭湛瀾時會怎麼選。
林霧想起那個時候，他總是質問林靳，“林霧這驕縱的性格，不是你這做哥的慣出來的？”
林靳修長的眉羽下，雙眸斂了斂，“湛瀾時，你再說一遍，她這驕縱的性格是我慣出來的？”
林霧站在換衣間裡眼無波瀾，即便湛瀾時在門外說讓她再試試，她眸中也不起波瀾，答他。
“試過了，就是卡住了，你幫我一下會死嗎？”
湛瀾時不悅時，會唇線緊繃。
林霧看著他敲門走進來，四目相對，她撲閃了下長睫毛。
他不耐地問她，“哪兒？”
林霧眼角下的淚痣冷冷清清，她抬眸，“湛瀾時，是褲子拉鏈。”
湛瀾時聽到是褲子拉鏈，他轉身就要出去，林霧扯住他手臂，“幫個忙吧。”
她的手輕柔而堅定，好似溫柔的藤蔓纏上他的胳膊。
湛瀾時往她褲子拉鏈處看去，確實拉鏈卡在了不上不下的位置。
她穿蕾絲的。
湛瀾時隻覺得腦袋裡嗡的一聲，思緒在那一刻飄去洗手間把她認錯的那幕。
他嘴唇微張，真的發不出任何聲音，畢竟眼前的女孩，可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。
“你快給我弄。”
林霧像以前那樣催促他。
湛瀾時伸手探下去的時候，麵色都變得僵硬，腦海裡一片空白，他仿佛無法接受眼前的事實。
“對，就是這兒拉不下去。”
林霧看著他彎下身，手指試了試，曖昧的氣息已經在這個狹小的換衣間，抽絲剝繭地發酵，擴散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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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一雙眼睛滿是清澈俯視湛瀾時，等他抬起眼，讓他覺得在這樣一雙眼睛麵前，若是拒絕她，都會愧疚。
不過最終他還是拒絕了，“我出去找人幫你吧。”
湛瀾時此刻腦海裡，都是她的黑色蕾絲，正搖曳出最性感的弧度。
他沒想到低下頭才發現，那蕾絲有些許透明，給人一種自然的美感。
此時頭頂燈光足，空間又狹隘，兩人間的距離近，湛瀾時抬起頭來，剛要挺直身子。
林霧忽然將臉湊近他，溫熱的氣息幾乎要灑在他眉心，帶給他似有似無的癢，如同輕若無物的羽毛在他心頭一下下撓過。
“湛瀾時，你都在洗手間那樣了，弄個拉鏈，你還別扭得不像人樣？”
她說他不像人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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