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四章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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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她也弄錯了。
湛瀾時聽完這番話，他好一陣恍神。
他的眼，似水晶浸水般凝著她，眼中在短短的幾息內蓄滿了星星點點的光芒。
林霧不知道湛瀾時此刻在想什麼，她隻知道他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流連。
林霧偏了偏視線，添一句，“這事揭過。”
湛瀾時接觸到她偏過去的側臉，眼底恢複一貫的平淡。
他沒說好，學她剛剛拿起茶杯的姿勢，喝了口茶，“我明天把房子騰給你。”
林霧聞言，稍微坐正，撲閃了下長睫毛，“你也不經常住吧。”
“我看，還是我哥生活過的痕跡。”
她話音剛落，湛瀾時皺皺眉。
此時窗外一陣晚風吹進來撩起她的發，她明亮的雙瞳似疏雨後的窗，寧靜又柔和。
她還是跟小時候一樣，對任何事物都觀察得很仔細，這一點倒是沒變。
“嗯。”
男人此時身上一股子凜然正氣，平靜的目光幽幽地望著她。
林霧眼波閃了閃，“湛瀾時，你當警察了？”
她試探地問他，湛瀾時瞳眸中的光華流轉，比往日要深沉些許。
他停頓片刻才應，“嗯。”
林霧看著他，“不是公安吧。”
湛瀾時抿了抿薄唇，“嗯，不是公安。”
這幾個字，就讓林霧知道，他和林靳一樣，都實現了小時候許下的願望。
這世上有些人許願望，從來不是隨便許許的。
“你對象也知道？”
湛瀾時目光閃動，“嗯。”
此時他烏黑的眸子不斷注視著她的雙眼，他還沒說什麼，林霧同他對視，“放心，我保密。”
她想了想，“你也不用給我騰房子，我住醫院宿舍的。”
湛瀾時一聽，沒跟林霧客氣，神情無一絲一毫的起伏，“那密碼我改了。”
林霧看著他低下頭，點開手機上的門鎖軟件，去改密碼。
空氣就那樣凝固一瞬。
她看著他，一直看著他，直至湛瀾時抬起頭來，“怎麼了？”
林霧搖頭，嘴角牽了牽，“沒什麼啊。”
再沒什麼可聊的。
兩個人才從座位上起身，他和她一前一後走著。
吃飯是在附近吃的，林靳的公寓在附近，林霧上班的私立醫院也在附近。
湛瀾時送林霧去醫院，他一直低著頭看女友的消息，林霧在他身後瞟到。
溫禾發，“送林霧回去了嗎？”
湛瀾時回，“路上。”
“她今晚住公寓？”
湛瀾時回，“她有宿舍，我把公寓密碼改了。”
他說話總是那樣簡潔，並不說明什麼，溫禾並不介意，“那送完她，記得給我打電話。”
人家在談情說愛呢。
林霧一雙眉眼，含萬種風情，她忽然看向附近的商鋪，“湛瀾時，陪我逛下賣衣服的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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湛瀾時被人從身後叫到的時候，他才熄滅手機，順著她視線看過去，“你自己逛吧，我不方便。”
他說的不方便，顯然是因為溫禾。
林霧明眸似水看過來，“不方便？等會是有事還是怎麼？”
她還是喜歡直言，跟以前一樣。
“我爸媽離婚後，林靳跟了我媽，我跟了我爸，你們再沒帶我玩，關係就這麼生疏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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