裡映出她剛洗完澡的臉，皮膚乾得泛著細小的白屑。
她是乾皮，冬天最容易被風刮得過敏。
她皺著眉盯著那瓶霜，又盯著自己看了很久，最後還是把瓶罐放下。
她沒發現，湛瀾時站在暗處看了她很久。
林霧聽他的話，回浴室拿保濕霜，等再出來時，湛瀾時正收拾完滿地的頭發，在客衛水槽前洗手。
接著他關掉水龍頭，再拿著毛巾擦手，擦手時動作很慢，毛巾在他掌心來回磨蹭。
林霧站在他身後，剛朝他遞過去，湛瀾時接過擰開瓶蓋，擠出一坨霜。
湛瀾時側過臉，朝她抬了抬下巴，示意她揚臉。
林霧僵在那裡沒動。
下一秒，他伸手掐住她下巴，不容她拒絕地把她的臉抬起來。
掌心帶著剛洗完手的涼，沾著那坨霜，十分溫柔地往她臉上抹。
指腹壓過她乾燥的顴骨、鼻梁，還有泛著皮屑的臉部，絲毫不嫌棄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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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她，也樂意給他看那張臉。
隨著香氣一下子在臉上漫開，是和小時候那瓶一模一樣的味道，清甜，帶著一點奶味。
林霧睫毛顫了顫。
那年她八歲，冬天冷得臉上都是乾燥的皮屑。
林靳最討厭給她擦香香，一碰那黏糊糊的霜就皺眉，最後跟湛瀾時打賭，誰輸了就給林霧擦。
十九歲的湛瀾時每次打遊戲都輸，抓起她後頸，像拎兔子一樣把她按在腿上，手掌抹著霜往她臉上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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