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覺得它這個發展是可以的。假如它隻有一個上下句的腔調,就不利於這麼發展了。北京的曲劇也有缺點,它利用了各種牌子,一個老太太出來唱什麼牌子,一個人生氣的時候唱什麼牌子,它能適當地配備,這很好。但是它還沒有充分發揮了曲藝的特點。它慢慢與別種戲曲沒有足夠的區別了。得化裝,化裝學誰呢?學話劇。還有的地方它須有話白,話白又不是學話劇,便是學戲曲。這樣子慢慢搞下去,它的曲藝的氣氛就越來越少了。人家唱《劉巧兒》,它也唱《劉巧兒》,得跟著人家走。這值得研究,應想一些主意。叫曲劇,是曲劇,與眾不同。比如說:是否可以有時候,大家都不做戲,都站在那兒,充分發揮音樂的能力和歌唱的能力,像大合唱呢?是一大幕裡沒有一句對白,統統是歌唱,充分發揮曲藝的長處呢?我一時想不出好主意來,讓這個戲種不讓人家一聽了說是評劇的另一種,或是什麼戲的一支流,而要搞得非常突出,說這是獨立的一個劇種,曲劇!至於沒有這樣條件的曲種,當然用不著朝這戲曲路上走。
咱們的這次會,開的不容易,我們要儘量多拿出問題來討論。讓咱們的大會完了,氣勢還不完;別一哄而過,叫社會上不再注意我們了。我們要繼續在報刊上發表我們的意見,討論這些問題。我們的意見不一定都對,拿出來叫大家討論,讓社會不也知道我們有許多問題,要求群眾給我們好的意見。讓我們不斷地改進,躍進!
號月十》藝曲《年八五九一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