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三十七章 騰龍躍虎 出重圍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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苦澀地一笑,項真搖頭道:“是的,一個都不是。”
西門朝午急忙大步走到鐵柵之前,細細向裡麵那三個枯槁憔悴的角色注視,三個人都約摸有四十來歲的年紀,但這種不見天日的生活困禁了他們太久,猛然一見,三位仁兄都似近六十以上了,西門朝午打量著他們,他們也麻木而失神地茫然瞧著西門朝午,目光自鐵柵裡投了出來,越見黯淡與淒愴,就像世界對他們已成為多餘,麵色也全然蒼白無光了……
用力搖晃著鐵柵,西門朝午吼道:“你們到底是乾什麼的?問你們也不答腔,都是他媽的啞巴不成?馬上就要有樂子了……”
地下躺著的紅衣大漢忽然嗆咳著笑了,他低啞地道:“你講得不錯,他們都是啞巴……”
西門朝午愕然停止了揮晃鐵柵的動作,吃驚地道:“什麼?他們都是啞巴?”
紅衣大漢唇角有一抹慘笑,他沙啞地道:“這三個人都是我們自己弟兄,因為犯了幫規而被囚禁於此……為了怕他們萬一逃走泄了秘密,三個人的舌頭早已割掉,‘無雙派’是有幾個人關在這裡,但卻於五天前被提走了,你們來晚一步,白費力氣不說還要賠上性命……”
西門朝午惡狠狠地道:“你小子少他媽幸災樂禍,事情未必像你說得那樣恐怖!”
緩緩的,項真道:“當家的,桐油溢進來了。”
西門朝午目光一瞥,果不然,濃稠的黃褐色油液已漫上了石室,正一寸寸、一寸寸地漲了上來!
痛苦地扭曲了一下,地下的紅衣大漢道:“隻要等到桐油把地麵布滿,火種就會引燃這整幢屋中的油液,到那時,便萬事皆休了……”
項真平靜得宛如不波的古井,他麵上毫無表情地凝注著正慢慢漲溢的濃濃油液,西門朝午則咒罵著敲打四壁,希望能找到一點可以突破出去的地方。
忽然——
項真閒散地一笑,道:“當家的……”
西門朝午咚咚捶打著堅硬的石壁,聞言之下回身道:“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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項真向他撇撇嘴,低下頭來向那地下的漢子道:“朋友,希望你老實回答我們的問題,弄得巧,也許大家都能活命,你知道,人生還頗值留戀?”
一拍手,西門朝午也忙道:“若是你肯合作,我保證將你折斷的肘骨接好,你的傷勢僅是骨折,並非脫落,愈合是極有希望的!”
那紅衣漢子迷茫地睜著眼,卻很圓滑地道:“你們不用給我說這些,如果能夠活命,就是雙臂全廢了也沒有關係,隻是,隻是怕我沒有可以幫助你們的地方了……”
項真一擺手,低促地道:“你們有兩個人守衛這間石室,每天的飲食都是自何處送來?”
紅衣漢子慘淡地搖搖頭,失笑地道:“你不要從這上麵打主意,食物不錯是自牢房後壁頂上的一個小窗口送下,但那小窗口有鐵板窗蓋,窗蓋之下,且有一層石板相遮,大小又隻有半尺見方,僅能容得一個嬰兒頭顱進出……”
項真露齒一笑,道:“說得好,朋友,我們正需要那僅容嬰兒頭顱出入的小窗。”
紅衣漢子不感興趣地道:“牢房之後的壁頂上,有一枚銅環連接的地方就是了,在平素振動那枚銅環即會有人啟窗,問明所需……”
西門朝午笑吟吟地道:“如今不會有人啟窗詢問我們所需,嗨嗨,我們就隻有自己打開窗子向他們索求啦!”
項真早已返身奔去,到了牢房後麵,他仰頭一瞧,果然發現了一枚銅環連在壁頂之上麵,猛一吸氣,他大叫一聲,在叫聲裡,他的麵容已陡然變成青紫之色,就在麵上變色的一刹,雙掌已快逾閃電般挾著淩厲無匹的勁力直撞而上,掌聲與石壁的碰擊聲就好像千百個霹靂同時震響,嘩啦啦撼蕩四周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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