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那千騎之盟每在行動之時,恐怕也是威如雷霆,挾移山倒海之勢呢……”
一抹臉,西門朝午笑嗬嗬地道:“螢光皓月,不能爭輝,嗨嗨,不能爭輝……”
荊忍向西門朝午一眨眼,道:“當家的,閣下什麼時候也學得謙虛之道了?”
荊忍的話惹起了一片哄笑,於是,便在這激昂而愉快的氣氛裡,無數個鐵騎翻飛,聲如沉雷密鼓,遙遙地傳了出去,潮濕的泥土夾著未融的積雪四濺,白衣飄揚,金環閃炫,這一浩大的騎隊,便疾速的往前蹚下……
第二天——
尚有一個多時辰天才會亮,空中雲霾密布,層層重重,西北風怒嚎著,打著哨子刮過大地,四周是一片漆黑,在這寒冷蕭瑟的黎明之前,更予人一種特異的沉重感覺,是的,沉重得連呼吸都腥膻膻的了。
八百鐵騎分成四排,每排隔著十丈,人與馬都蜷曲在積雪的雪地上,而一張張潔白的毛氈便緊緊掩蓋著人與馬,遠遠一看,與皎潔的雪地簡直成了一片茫茫,分不出哪是荒野,哪是人物了!……
前麵,隻有一裡多遠,便是“褐石澗”。
在一片寂靜中,不時有輕微地移動,好像有人悄然自左右來,又悄然從左右去了,行動鎮定而熟練,就像乘著雪飄來,又隨著風轉走一樣。
項真等三人與鐵獨行也同樣地蜷曲著在一起,除了麵孔,全身都掩蓋在厚厚的白色羊毛氈裡,就這樣,還禁不住冷得四肢發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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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漂亮的小夥子,“白馬銀錐”江仇心不時匆匆匍匐來往,傳遞消息,現在,他又一路伏身疾竄過來。
鐵獨行嗬了口氣,低沉地道:“仇心,其他四路人馬全然會齊了麼?”
江仇心壓著嗓子道:“‘莽字門’尉遲寒波尊主的人馬方才已到,遍布於‘褐石澗’左側麵,如今四路人馬全已會齊。”
沉著地點點頭,鐵獨行又道:“派出到‘牛家窪’召回金尊主的飛騎可有消息?”
江心仇忙道:“尚未回來,隻怕趕不上我們的淩晨卷殺了!”
鐵獨行轉頭征詢項真的意見道:“項老弟,你看要不要等得金尊主他們回來再行動?”
項真略一沉吟,道:“兵貴神速,在下之意,便先行動手也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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