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怪叫一聲,猛又將手上提著的邵德推了出去,那邵德可不是真的有些癱了?他像醉了酒一樣,兩眼翻白,麵色如紙,出氣多,入氣少,一被西門朝午推出,連哼也來不及哼,軟綿綿,泥糊糊地就萎縮著溜倒——
猝然旋身,包要花的棗木板子一下敲在邵德的下頜上,這一下力道之重幾乎敲掉了他半邊下巴,此刻,包要花棗木板子也拔了出來,在邵德身形被砸得一彈之際,包要花的兩塊板已左右齊揮,輪番交擊——左板子穩住邵德的身體,右板子狠打,右板子穩住邵德的身體,則左板子毒砸,循環不息,又重又急,宛如狂風暴雨,猛罩而下!
人的身軀到底是肉做的,哪經得起包要花這種又狠又重地敲打?況且,那兩塊棗木板子又和生鐵差不多硬,和人肉比起來簡直是不能比了,隻在短短的時間裡,邵德已被打得骨碎肉糜,變成血糊糊不似人形的一團了!
起先,那邵德還能慘嗥尖嚎,瞬息之後,他那慘嗥尖嚎即已低沉下去,終至微不可聞,從西門朝午推他出來,直到他成為血糊糊的一團,總共算起來,也隻不過是喝幾口茶的時間,而就在這喝口茶的時間裡,一個活生生的大活人,就成了一堆狼藉不堪的死肉,要不是那一頓“劈裡啪啦”的棗木板子暴響,幾乎會使人懷疑那是怎麼變成的呢?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此時——
西門朝午走上前來,扶著包要花到一旁坐下,用衣袖替他擦拭臉上的泥汗,一邊笑哧哧地道:“包兄,氣出了吧?”
喘著氣,包要花點頭道:“出了一半,還有一半要找著了那奚槐才出得淨……”
淡然掃視了雪地上兩具屍體一眼,項真道:“鬼差神使的把他兩人送到我們眼前——‘青鬆山莊’那麼多餘孽偏偏就隻有他兩個人摸了回來,這不叫命麼?所以,我想那姓奚的也不可能逃得掉,他不會有太好的運道……”
西門朝午哈哈笑道:“我相信,媽的,那幾個禍首斷然難以逃脫,他們還留著包兄的一口氣在肚子裡哩……”
一用勁,包要花站了起來,他帶著乏倦的音調道:“我們走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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