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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早上那塊栗子糕,我還沒嘗,就掉地上了。”
江懷素將茶杯擱回桌上,語氣生硬,“所以,你得重新賠我一塊。”
沈言先是一愣,隨即哭笑不得,“賠賠賠,都賠!明日我就帶你去買,這總行了吧?”
沈言這話帶著幾分哄孩子的語調,聽得江懷素眉頭一皺,當即冷聲駁回,“不、要!”
沈言:“???”
這又是鬧哪樣?
“是你欠我的,”江懷素掃了一眼沈言,說得理直氣壯,“本座憑什麼要聽你安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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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言:“……”
大哥,您難道沒聽說過,這年頭欠錢的才是大爺嗎?!
所以,老子才是甲方爸爸!
沈言一怒之下……也就隻怒了一下。
他臉上迅速擠出一個無可挑剔的笑,從善如流地改口,“那親愛的江大閣主,您想何時兌現呢?”
“暫時還沒想到,”江懷素這才滿意,姿態拿捏得十足,“等想到了,本座自會來找你兌現諾言。”
沈言笑吟吟地應下,“行嘞,那本世子就在府中,靜候您大駕光臨了?”
江懷素輕哼一聲,總算被順足了毛,“這還差不多。”
正說著,一道白影唰的從窗外躥了進來。
如果他沒看錯的話,應該是一條蟲子。
沈言懷疑自己眼花了,他眨了眨眼,下意識望向江懷素,“江懷素,你剛剛有沒有看到一條……會飛的蟲子?”
話音未落,沈言就看見江懷素擡起手,一條通體雪白、胖嘟嘟的蟲子,正趴在他的手背上。
“……你說的是這個?”
小白蟲半點不怕生,見沈言望過來,還試探性地朝他探了探腦袋。
“你養的蠶寶寶?”
沈言忍不住伸出一根手指,摸了摸小白蟲圓潤的腦袋瓜子,笑道,“還挺可愛。”
江懷素:“……它是蠱蟲。”
小白蟲還挺通人性,竟主動弓起圓滾滾的身子,用冰涼光滑的腦袋輕輕蹭了蹭沈言的指尖。
沈言頓時眼睛一亮,扯著江懷素的衣袖道,“誒!江懷素!你快看!它在主動蹭我誒!”
小白蟲見狀,圓滾滾的腦袋歪了歪,綠豆大小的眼睛眨了眨,竟發出一個輕微的聲音:“唧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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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言眼睛瞪得溜圓,“……它、它剛才是不是‘唧’了一聲?!”
像是為了印證沈言的話,小白蟲又仰起腦袋,對著沈言軟軟地叫了聲:“唧~”
沈言滿臉驚喜地看向江懷素,“哇~它好聰明呀!它好像能聽懂我說話!它有名字嗎?”
江懷素:“……小白。”
“哦哦!”沈言低下頭,指尖懸在小白蟲上方,“小白小白,你如果能聽懂我在說什麼,就叫兩聲;要是聽不懂呢,就叫一聲,好不好呀?”
那小白蟲綠豆小眼望著沈言,竟真的清脆又乖巧地應了兩聲:“唧~唧~”
江懷素:“……它是苗疆蠱蟲!”
沈言渾不在意地點點頭,“蠱蟲好啊,蠱蟲聰明。”
江懷素:“……”
蕭國人不都聞蠱色變嗎?這小世子為什麼不怕?!
“誒,等等!”沈言撥弄兩下後,終於反應過來了,他指著小白蟲道,“你說什麼?它是蠱蟲?!”
江懷素嘆了口氣,“嗯。”
“它是蠱蟲的話……”沈言一臉熱切地望著江懷素,“你是巫蠱師?”
怎麼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。
江懷素警惕地看著沈言:“你想幹什麼?”
沈言湊近了些,眼睛亮晶晶的:“那你會下蠱嗎?就像畫本子裡寫的那種。”
江懷素無語地別開臉,“……少看點畫本子吧。”
沈言不依不饒地拽住江懷素的袖子,“會不會嘛?”
江懷素又嘆了口氣,“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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