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7章 黑塔：你們再說一遍，她乾了什麼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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通訊裡那句話落下，艾絲妲那邊隨即調出月台和沿途通道的監控畫麵。
第一段畫麵裡，星、三月七和丹恒在前麵清路。
白棲站在後方。
她走到一隻被打趴的虛卒邊上，蹲下，摸頭。
虛卒爬起來，跟到她身後。
第二隻。
第三隻。
再往後，幾隻原本屬於反物質軍團的造物已經守在撤離口，幫安保擋住外側敵人。
黑塔一直沒開口。
三月七湊近通訊投影。
“她還在嗎？”
艾絲妲：“在。”
監控畫麵繼續。
畫麵進入月台。
末日獸壓住戰場，星幾人正麵交手，白棲留在後側，搬開擋路的設施，給傷員讓路，偶爾朝戰場喊一句方向。
接著是星擋到三月七前麵。
星核失控。
瓦爾特趕到。
末日獸受創伏低。
白棲朝它走過去。
抬手。
按上頭部。
監控畫麵停在下一幕——
末日獸自己把腦袋往她掌心送。
通訊另一端依舊安靜。
畫麵倒回去。
從白棲抬手摸頭開始，又放了一遍。
再倒回去。
又放。
三月七看了第三遍，終於忍不住：“黑塔女士，這段我們剛才也看過。”
“我有眼睛。”
“那你怎麼不說話？”
“在看。”
【科研人員的‘在看’，通常等於別人要倒黴。】
【從目前人員分布判斷，這個別人多半是我。】
【剛解決寵物戶口，自己的自由活動時間又開始搖搖欲墜。】
監控畫麵定在末日獸主動低頭的位置。
黑塔終於開口。
“有意思。”
艾絲妲揉了下眉心。
三月七轉頭：“這句話怎麼聽著不妙？”
“經驗告訴我，後麵會增加檢測項目。”
白棲：“……”
【懂了。】
【學術界版本的‘來都來了’。】
通道口傳來腳步。
一具黑塔人偶走進月台。
她越過幾名安保，先停在封鎖線外，看了一圈末日獸，又看白棲。
“讓它抬頭。”
白棲轉向末日獸。
“抬頭。”
巨獸照做。
“趴下。”
頭又壓回去。
黑塔換了個位置。
末日獸隻偏頭看白棲，對她沒反應。
三月七也跟著來回看了兩趟。
“它真隻聽白棲的。”
黑塔已經抬手叫來檢測設備。
幾組探測器沿月台邊緣展開，沒有貼近頭部，先從翼側和胸前受損區域開始掃描。
末日獸動了下前肢。
白棲拍了拍它。
“別動。”
它伏回去。
黑塔這才看她。
“前麵那些軍團造物也是這樣？”
“嗯。”
黑塔抬手指了指撤離口。
“叫一隻過來。”
白棲回頭。
先前受傷的虛卒還守在擋板旁，肩側留著戰鬥留下的破損。她朝它招手。
“過來。”
黑塔繞過去看了一圈。
“停。”
虛卒沒理她。
白棲開口：“停。”
它站住。
“趴下。”
它依言伏到地麵。
三月七指了指黑塔，又指白棲：“區別也太明顯了吧？”
黑塔沒接她的話，隻讓一組探測器轉向虛卒。片刻後，她把末日獸與虛卒的兩份結果放到同一塊投影上。
“不同類型，同一現象。沒有外置裝置，身體也沒多出控製結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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