線走了半圈。
“結構沒改，外置控製也沒有，精神強製痕跡同樣沒有。它還保留原本的獸類反應，卻把白棲當成固定親近對象。”
她停在末日獸側前方。
“更麻煩的是，毀滅侵蝕退了。”
她把末日獸戰鬥期間的結果和眼下的檢測並排放在投影上。
前一份裡，核心周圍的異常反應鋪得密集；後一份裡，隻剩戰鬥創傷和末日獸本身的能量活動。
艾絲妲看著兩邊。
“傷還在，退掉的是侵蝕。”
“對。”
瓦爾特看完對照。
“這比服從更值得注意。”
黑塔抬手把結果存下。
“所以我才來了。”
【行。】
【在我眼裡是寵物洗掉紅名，在研究人員眼裡已經升級成論文事故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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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雙方都有收獲。我的自由時間除外。】
白棲站在頭邊，末日獸又往她掌心蹭了一下。
她順手摸了摸。
三月七：“你能不能先配合研究！”
白棲收手。
“哦。”
【業務習慣。】
【看到腦袋自己過來，手就跟著上班了。】
黑塔走到她麵前。
“你怎麼做到的？”
“摸。”
“我看見了。我問原理。”
“不清楚。”
“力量來源？”
“不清楚。”
“誰教你的？”
白棲停了下。
【等等，你這麼一問，我想起來了。】
【南宮問雅教的？】
【要是回答算，下一步大概就是調取兒童動畫資料。】
【然後宇宙知名學者黑塔，開始研究地球動畫片。】
【這鍋太大，童年不背。】
【而且星鐵也沒有神兵小將。】
“沒人。”
黑塔看了她幾秒。
“你自己會，原理不清，來源不清，也沒人教？”
“嗯。”
三月七小聲說：“我開始替黑塔難受了。”
“閉嘴。”
“哦。”
黑塔重新看向末日獸。
“命令隻能到簡單程度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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