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8章 巡獵不是，毀滅也不是，你在卡BUG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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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棲看了她一眼。
“沒走命途。”
黑塔盯了她幾秒。
“你是說，你不清楚自己走哪條命途？”
“沒走。”
“從來沒有？”
“嗯。”
三月七站在旁邊，手裡還拿著剛領來的飲料，吸管停在嘴邊。
“她前麵也這麼說過。”
黑塔看向她。
“所以我現在要測。”
三月七把飲料放下。
“哦。”
【來了。】
【銀河科研審訊第二場。】
【第一場研究我怎麼摸怪。】
【第二場研究我為什麼沒命途。】
【本人今日科研價值上漲。】
【可惜不能兌換飯票。】
檢測室就在月台封鎖區旁邊。
白棲進去前先回頭看末日獸。
它還伏在原地，頭朝她這邊偏著。
“別動。”
末日獸沒起身。
三月七跟著回頭。
“你真把它留在外麵？”
“嗯。”
“萬一它想跟進來呢？”
白棲看向那扇隻夠正常人員通行的門。
又看末日獸。
“進不來。”
三月七順著她的視線比了比門，再比了比末日獸。
“也是。”
【物理門禁。】
【對大型寵物有奇效。】
黑塔讓艾絲妲保留月台監測，把白棲叫進檢測室。
在她看來，白棲也許隻是分不清自己與哪條命途產生聯係。
宇宙裡這類人並不少。
有人借用命途力量生活、戰鬥，卻從沒認真研究過分類。
白棲沒拒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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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自己也想看看儀器會給什麼答案。
【答案大概還是沒有。】
【不過讓專業人士蓋章也行。】
【省得以後每遇一個人都解釋。】
【……】
【考慮到我解釋能力。】
【確有必要。】
檢測環落到她身側。
艾絲妲調好設備。
“先從常見方向開始。”
白棲點頭。
第一輪沒多久給出結果。
巡獵，無反應。
毀滅，無反應。
存護，無反應。
三月七一開始坐得端正，看到第三項時還探頭去看投影。
“會是順序問題嗎？”
黑塔：“繼續。”
智識，無反應。
同諧，無反應。
虛無，無反應。
豐饒，無反應。
三月七慢慢靠回椅背。
“這個機器平時靠譜嗎？”
黑塔：“比你靠譜。”
“怎麼還攻擊我呀？”
【三月七選手今日科研室戰績：零勝。】
艾絲妲忍著笑，把後續檢測也做完。
歡愉，沒有。
記憶，沒有。
開拓，沒有。
能檢出的已知方向全排了一遍。
還是空。
三月七盯著投影。
“會不會是機器壞了？”
黑塔：“不會。”
三月七抬手指白棲。
“那她壞了？”
白棲轉頭。
“……”
三月七馬上把手收回。
“我隨口說的！”
【好。】
【本人已被列入設備故障替代選項。】
【這個科研流程多少冒犯被研究者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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