霄深吸一口氣。她活動了一下手腕，把外套脫下來扔到路邊一棵樹的樹杈上，又從口袋裡掏出手機，手機屏幕上還亮著一條沒來得及回的消息，是黑塔問她幾點到。
她沒回那條消息，而是把手機屏幕朝下扣在外套口袋裡。
“你是智識的令使，對吧？”九霄問，“那我一個剛覺醒能力沒幾天的高中生，按理說應該打不過你，可你要殺我，我總得反抗一下。”
九霄抬起右手。崩壞能沿著全身細胞的循環開始湧動，那把大劍出現在她手中。
“那我就打到你放棄為止。”她握緊劍柄，劍鋒斜指地麵。“我可是此世之光之救世主，怎麼可能被你輕易殺死！”
波爾卡看了她一眼，手術刀在她手裡打著轉。
戰鬥在那一瞬間開始。
九霄率先動了，腳邊張開一道黑洞，她一步踏入，下一刻從波爾卡身後三米處的另一個出口出現，大劍橫斬，劍鋒貼著地麵掃向波爾卡的腰際。
波爾卡甚至沒有回頭。她隻是往左側跨了一步，恰好讓劍鋒擦著她裙擺掠過。那一步的幅度小得幾乎看不見，卻精準地落在九霄斬擊覆蓋區域裡唯一的安全位置。
九霄沒有停，第二斬緊跟著變向，上挑變為下劈，劍身落向波爾卡的肩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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