熱的潮濕，傷口又滲血了。
她沒有去看自己穿了什麼顏色的外套，隻希望別被看出來。
腦海裡全是剛才波爾卡說過的話。
“你是計算之外的變量。”
她突然想起了那張笑臉麵具，她突然想，阿哈會不會是早就知道她會遇到這種事情，才把麵具留給她。
九霄靠在椅子靠背上，閉上眼。
“我要變得更強。”她輕聲說。
“什麼？”旁邊的研究員抬頭。
“沒什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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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霄睜開眼睛，她的目光落在自己戴著的那根發繩上。發繩末端係著一枚她隨手找來掛上去的小掛墜，是她用紙折的半張笑臉。她在想那個自稱啊哈的特別嘉賓。
她想，如果自己真的想保護姐姐、保護湛藍星、保護那些她還不認識但將來可能遇到的人，她可能需要的不隻是崩壞能和聖痕。她可能也需要一個屬於自己的命途。
“今天做什麼？”她問黑塔。
“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。”黑塔沒抬頭，“你身上為什麼有這麼多傷口？”
九霄後背一僵。
空氣在那一瞬間變得很安靜，安靜得能聽見電流穿過機箱的嗡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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