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她臨時改成了兩人輪唱。
黑塔學得快得驚人。無論是什麼曲子，隻要聽過一遍，她就能準確接住下一段，甚至還能在九霄換氣時自然補上和聲。
等一首歌結束，九霄抱著麥克風撲到她身邊。
“姐姐你太厲害了，怎麼什麼都會啊！”
“看懂譜子，記住旋律而已。”黑塔把麥克風遞回去，“沒什麼難的。”
“這已經很難了！”
九霄拉著鐵師一夏上台。
一夏起初還想以工作為由拒絕，最後被九霄硬塞了一支麥克風。她唱得拘謹，站姿依舊像在值勤，唱過半段以後卻也慢慢放鬆下來。
一首又一首歌過去，九霄額頭和脖頸都沁出了汗，連鐵師一夏的襯衫領口也濕了一小片。
司徒箐泓坐在最靠近門的位置，一邊看著她們鬨，一邊偶爾替眾人換歌。
最後，就連一直抱著項目終端不肯上台的伊瑟琳，也被菲米莉絲直接投出的點名光束照了個正著。
“菲米莉絲。”伊瑟琳抬頭，“關掉。”
“根據現場統計，博士已經連續工作十一個小時三十七分鐘。適量娛樂有助於恢複注意力。”
“你剛才還沒有這條統計。”
“是黑塔提醒了我。”
黑塔靠在沙發裡，坦然接受了伊瑟琳投來的目光。
“我隻是給出了正確建議。”
伊瑟琳沒辦法，隻好接過麥克風。
菲米莉絲則在她身邊凝聚出完整的投影，替她接上另一段。她的唱的很穩，很好聽，可唱到中間的時候，故意學著九霄學了一個誇張的長音。
“這樣是不是更像人類的卡拉OK？”
九霄立刻舉起手。
“非常像！”
伊瑟琳唱完以後走下台，把先前那塊項目記錄板重新塞進黑塔手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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