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是人合聯的普通執行員，負責監督和保護九霄，僅此而已。她的工作、愛好和在總部會麵對什麼，都和黑塔沒有關係。
黑塔不是九霄，她對這樣一個普通的上班族沒有任何興趣。
她現在唯一感興趣的，隻有伊瑟琳交給她的那份時間農場資料，以及身邊這個抱著她手臂不肯鬆開的妹妹。
兩個人看了一會兒，九霄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，是視頻電話，屏幕上顯示的備注隻有兩個字。
【媽媽。】
九霄立刻坐直身體，接通電話。
“媽媽！”
畫麵亮起。
一個溫柔漂亮的女人出現在屏幕中。她穿著簡單的淺色家居服，長發鬆鬆挽在腦後，五官與九霄很像，隻是眉眼更加柔和。
“終於接電話了。”
女人看著屏幕裡的女兒，鬆了一口氣。
“白天我給你發了好幾條消息都不回，我還以為你又到什麼沒有信號的地方去了。”
“今天在人合聯中心實驗所，伊瑟琳講項目的時候總不能偷偷看手機吧。後來我們去唱歌了，也沒來得及看手機。”
“你們唱到這麼晚啊？”
“嘿嘿，因為大家都玩的很開心嘛。”
九霄說著，把鏡頭往旁邊移了移。
“對了，媽媽你看，姐姐也在！”
看著黑塔，女人臉上的笑更深了。
“小黑塔，好久不見。”
她自然地叫出了黑塔的名字，語氣是那種長輩見到自家孩子時才有的那種親切和關心。
“聽九霄說你是突然到的紐約，我本來還想著她會不會隻顧著自己玩，把你一個人丟在酒店裡。你們這兩天住得還習慣嗎？”
黑塔看著屏幕中的女人。
這個空間再一次為她補齊了身份，連九霄的媽媽也把她當成熟悉的孩子，九霄的媽媽正真真切切地關心著她。
“住得很好，阿姨。”黑塔說，“你放心，九霄沒有把我丟下，現在我們住在一起。”
九霄媽媽聽完，明顯放心了些。
“那就好。小九霄從小就容易一興奮就忘了別的，你多看著她一點昂。”
“媽媽！”九霄立刻抗議，“本救世主已經很成熟了！”
“真正成熟的人可不會突然說要去紐約，連詳細行程都不告訴家裡。”
“我明明有留消息的啊。”
“你隻留了一句‘救世主去尋找假期的意義了’。”
九霄頓時啞火了。
黑塔笑了笑。
“阿姨你放心，我會看好她。”
“姐姐！”
“怎麼，我還說錯了？”
九霄張了張嘴，最後還是老老實實靠回了黑塔肩上。
九霄媽媽隔著屏幕看著兩人，眼神越發柔和。
她又仔細看了看黑塔的臉色。
“黑塔，你是不是有些累？臉色比以前白了一點。”
“今天看了幾個小時的項目資料，問題不大。”
“不要總是仗著自己聰明就不休息。再重要的研究也不能把身體熬壞。”
換作其他人這樣勸，黑塔多半懶得回應。
可她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身邊的九霄，還是禮貌的回應了：“知道了阿姨。我回賓館以後就睡。”
“晚飯吃了嗎？”
“在實驗所吃了。”
“九霄有沒有隻挑自己喜歡的吃？”
“當然有的。”
“姐姐！”九霄再次抬頭抗議，“你怎麼什麼都告訴媽媽啊？”
“阿姨問了，我總不能撒謊吧。”
“那你可以替我保留一點救世主的威嚴啊。”
“你在阿姨麵前可沒有那種東西。”
九霄媽媽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“有你在她身邊，我就放心了。”九霄媽媽說。
“嗯。”
她答得很輕，卻十分確定。
“阿姨放心，我不會讓她有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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