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005章 老實人不湊合，年上家主學低頭5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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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硯的話落下後，林眠沒有立刻伸手去接那幅畫。
她站在恒溫庫房的冷白燈下，手指沿著畫框邊緣停住，最終收了回來。
眼前這件作品的材質、尺寸和舊照片相近，卻缺少母親留下的那道顏料缺口，而保險記錄又把它和白氏文化連在了一起。
“這幅畫暫時不能移交給我。”
傅沉舟側過身，視線落在她臉上：“你懷疑它不是原作。”
“我懷疑它的流轉過程沒有核清。”
“那就不接收。”
男人答得乾脆，沒有替她決定，也沒有讓人強行把畫帶走。
程硯當場在移交文件上注明暫緩接收，陳姨則安排人重新封存畫框。
傅景軒站在門邊，麵色陰沉：“林眠，你到底還要把傅家當成什麼地方。”
“一個需要對寄存物負責的地方。”
“你現在連畫都不拿，還想讓傅家一直陪你調查下去。”
林眠將手機收進外套口袋，避開他擋在門前的身影：“等證據核清，我會按結果處理。”
傅沉舟抬眸看向傅景軒，語氣不重，卻讓門邊的空氣驟然收緊。
“讓開。”
傅景軒攥緊手掌，最終還是側身退到一旁。
林眠走出庫房時，傅沉舟落後她半步，始終沒有再伸手碰她，卻替她擋住了門框上方垂落的金屬鎖扣。
她回頭看了一眼，男人已經收回手，神色像什麼都沒有發生。
午後，林眠回到學校宿舍。
她剛推開門，便發現書桌旁的抽屜半掩著。
裡麵原本放著兩本黑色硬殼底稿，第一本記錄母親畫作的臨摹過程，第二本則是她最近三個月的創作草圖。
現在，抽屜裡隻剩下一層被翻亂的白紙。
林眠站在桌邊，手指一寸寸摸過空掉的位置。
那兩本底稿不值多少錢，紙張也不算特殊，可裡麵有她從第一次起稿到反複修改的全部痕跡。
她把桌麵上的畫筆移開，又打開旁邊的櫃門。
櫃門裡沒有。
床下的收納箱也沒有。
林眠重新回到書桌前，將抽屜徹底拉開。
木板內側留著一道新鮮的刮痕，像是有人用硬物撬過鎖扣。
手機提示音接連響起，學校論壇首頁推送了一篇新帖。
標題寫著，美院特困生涉嫌抄襲，靠婚約關係壓下質疑。
帖子裡放著幾張模糊的局部圖，線條和構圖與她最近的作業高度相似。
發帖人沒有署名，隻說她早就有“學術不端前科”。
白若琳在帖子下轉發了一句：“支持學術公正，希望所有作品都能經得起核驗。”
傅景軒緊跟著留言：“有些人早有前科，還總把自己說得很無辜。”
評論區很快堆滿了陌生人的猜測。
有人翻出她與傅景軒的婚約，說她為了進傅家才接近白家，又有人把那張退婚宴上的照片重新發了出來。
林眠看完全部內容，關掉了論壇頁麵。
下一刻，林教授的電話打了進來。
“林眠，你現在到工作室來一趟。”
“是論壇帖子上的事情嗎。”
“帖子我已經看過，學校要求你接受作品複核。”
林教授的聲音壓得很低，“你先把能證明創作過程的材料帶上，不要在網上回應任何人。”
林眠抬眼看向空掉的抽屜：“我的兩本底稿不見了。”
電話那頭停了片刻。
“什麼時候發現的。”
“剛回宿舍時發現，抽屜有被撬過的痕跡。”
“先拍照留存，再去保衛處登記。”
林教授語氣沉了下來，“複核不是定罪，可你必須把過程材料保住。”
“學校會怎麼處理助學金。”
“教務處已經發了通知，調查期間暫緩發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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