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006章 老實人不湊合，年上家主學低頭6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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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眠盯著屏幕上那頁底稿，右上角那顆細小圓點清晰得刺眼。
這頁紙隻在她的抽屜裡待過，從未上傳雲端，從未交給任何人。
聽筒裡安靜了幾秒，傅沉舟沒有追問她的情緒，隻讓她把原圖發過來。
"先別回複帖子，把原圖和雲端文件傳給我。"
林眠低頭操作，指尖因為寒意僵硬，連續輸錯了兩次郵箱地址。
"發過去了。"
"明天上午到傅氏二十七樓，程硯會處理平台保全。"
她抿了抿唇，把手機貼回耳邊："我過去隻談證據，不接受傅氏替我做決定。"
男人的聲音從夜色另一頭傳過來，低沉得沒有半分猶豫："正合我意。"
第二天上午，林眠背著褪色帆布包來到傅氏大廈。
她穿一件洗得發軟的淺色毛衣，外麵套著舊呢子外套，和大廳裡那些剪裁精致的來客站在一起，顯得格外清瘦。
前台核對了她的姓名，視線在她衣著和帆布包上停了兩秒，把登記表推回來："林小姐，二十七樓屬於內部辦公區域，今天沒有顯示您的訪客預約。"
"程律師讓我上午過來處理平台證據。"
林眠把手機上的短信遞過去，語氣平穩，沒有提高聲音。
前台看完後仍然沒有讓開："短信隻能證明您和法務部有聯係，按公司規定，訪客還需內部人員確認。"
"我可以請程律師下來接我。"
她剛拿出手機，身後專梯傳來一聲清晰的提示音。
電梯門向兩側打開，傅沉舟從裡麵走出來。
他穿一身深黑西裝，肩線挺括，右手佛珠在指間緩慢轉動。
幾名剛從電梯裡出來的職員看見他，紛紛放輕腳步，交談聲也壓了下去。
他沒有看前台，視線先落到林眠臉上："是誰讓林小姐站在這裡等候。"
前台臉色微變，立刻起身解釋："傅先生，係統裡沒有她的預約信息，我隻是按流程確認身份。"
"她是我請來的客人。"
傅沉舟拇指撥過佛珠，語氣聽不出喜怒："內部流程沒核對清楚，就不該讓客人在大廳等。"
前台連忙道歉，林眠卻先一步開口："是我沒提前確認預約，不必怪她。"
傅沉舟側眸看向她，目光在她凍得沒有血色的手指上停了一瞬，沒有說什麼，隻把腳步放慢了半拍："帶上材料，跟我進來。"
"我可以自己走，不需要您專門出來接我。"
"我沒打算扶你，剛好要回辦公室。"
他說得平淡，腳步卻始終壓在她半步之前的位置，像不經意地替她擋住了來往人流。
林眠低頭跟上，帆布包的帶子從肩上滑下去，她用手肘頂回去，動作很快，像不想讓人注意到。
傅沉舟餘光掃見這一幕，什麼都沒說。
二十七樓的會議室已經準備妥當。
程硯坐在長桌另一端，麵前擺著兩份文件和一台電腦："第一份是電子證據保全申請，第二份是第三方鑒定方案。"
他把文件推到林眠麵前："保全是固定帖子內容、上傳時間和後台痕跡，刪帖是另一碼事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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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眠翻開第一頁，目光落在申請人位置上："申請由誰提交。"
"可以由您提交，也可以由法務協助。"
程硯抬眼看她："但決定權在您手裡。"
傅沉舟坐在主位，手邊放著一杯沒動過的熱茶。
他瞥了眼桌麵文件，把目光移到林眠身上："你想刪帖，還是查到發帖的人。"
林眠把文件合上，聲音依舊很輕，卻沒有半點遲疑："先留證，再查到發帖的人。"
"按她的選擇辦。"
程硯點開電腦頁麵："平台方已經回複初步定位，正在等您確認保全範圍。"
林眠從帆布包裡取出移動硬盤和一隻透明文件袋，把五十七張過程照片按日期鋪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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