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012章 老實人不湊合，年上家主學低頭12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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標簽被妥帖放進透明證物袋時，林眠纏了紗布的掌心因為牽扯傷口，輕輕顫了下。
她指尖壓著證物袋的封口，確認標簽邊角對齊，才遞給程硯。
傅沉舟站在半步外，目光掃過她露在紗布外的指尖，凍得有點泛涼，還沾了點地板上的細灰。
他沒提幫忙搬東西的話，隻吩咐程硯先把紙箱裡的碎玻璃清乾淨，免得再劃傷人。
兩個小時後，林眠抱著帆布包站在公寓門口，物業經理雙手遞來鑰匙和合同。
她把合同鋪在窗台邊，逐字逐句往下看，看到租金條款時，指尖點了點數字，抬頭確認：“和其他員工的租賃標準一致？”
物業經理連忙點頭。
她這才拿起筆簽字，橫平豎直，一點連筆都沒有，和之前簽退婚書時的字跡一模一樣。
簽完最後一筆，她彎腰去抱腳邊的紙箱，帆布包側袋裡滾出半塊米白色的繪圖橡皮，落在地毯上。
她忙著托住往下滑的紙箱邊，沒看見。
傅沉舟剛從電梯裡走出來，彎腰撿起那半塊橡皮，邊緣被磨得圓滑，印著的品牌logo都快磨沒了，他指尖捏了捏，揣進大衣口袋，沒出聲叫她。
對麵的門鎖傳來哢噠一聲響。
林眠抬眼，看見傅沉舟站在1701門口，穿深灰色襯衫，領口鬆了顆扣子，袖口整齊扣在腕骨上。
她的目光從門牌號移回手裡的合同，聲音平穩：“您住在這裡。”
傅沉舟從牆邊取來物業規劃圖，展開壓在窗台上，指給她看三年前的登記記錄：“1701是我的私人住所，1702是藝術基金長期租用的房源，今天的入住安排是物業按空置情況排的。”
他遞圖紙的時候，指尖擦過她沒受傷的手背，她像碰到溫燙的杯沿，很快縮了回去。
她盯著圖紙上的日期看了幾秒，沒再糾結，隻提了兩個要求，不許物業隨便進房間，要一份完整的公共區域監控說明。
傅沉舟點頭應下，看著她單手環抱著紙箱往屋裡挪，膝蓋頂著箱底借力，額角沁出點細汗，碎發粘在臉頰上。
他站在自己門口看了半分鐘，沒上去幫忙。
他知道她不會接受沒名沒分的幫忙。
收拾完最後一個紙箱時，屋裡的燈忽然滅了。
林眠摸出手機照路，檢查過配電箱，發現是廚房線路的保護開關跳了，她翻出卡式爐燒水煮泡麵，一隻手不方便，調料包撒了點在灶台上，她用指尖沾起來嘗了嘗，鹹得皺了下眉，又往鍋裡添了小半瓢水。
門外傳來兩下敲門聲。
傅沉舟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：“物業說這層電路故障，我過來看看配電箱。”
林眠握著鍋鏟打開門，沒立刻讓開位置：“物業人員應該快到了。”
“還在地下設備間，至少二十分鐘。”
他視線落在她沾了點調料的手背上，又掃過她纏了紗布的左掌：“你一隻手不方便，先讓我看看。”
林眠側身讓他進來，他沒往臥室方向多走半步，徑直走到配電箱前，俯身檢查線路，袖口挽起一寸，露出線條清晰的腕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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幾分鐘後，客廳的燈重新亮起來。
鍋裡的泡麵已經沸得往外溢湯，林眠轉身要去關火，傅沉舟先一步伸手擰了燃氣旋鈕。
廚房空間窄，他側身的時候，外套衣料擦過她的胳膊，沉香的味道裹著泡麵的熱氣漫過來，她往後退了半步，腰抵在料理台邊，沒躲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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