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在他肩膀上，輕輕揉了兩下。
傅沉舟動作一頓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媽媽以前也會這樣。”林眠小聲說，“她說揉開了就不疼了。”
她力道很輕，指尖透過襯衫布料傳來的溫度，卻燙得傅沉舟幾乎握不住手裡的文件。
“夠了。”他低聲說。
林眠立刻收回手，更不敢抬頭了。
氣氛突然變得有些微妙。
程硯適時敲門進來，打破了這股曖昧。
“傅總，視頻源頭查到了。拍攝時間是十年前，地點在白氏舊畫廊的修複室。視頻原片長達三分鐘，但被人惡意剪輯成十五秒上傳。”
他調出完整視頻。
畫麵中，林若時確實在簽名——但鏡頭拉遠後可以清楚看到，她簽的是畫作木框背麵的修複師確認欄，旁邊還站著兩名文物局的工作人員做見證。
這根本不是造假，而是正規的驗收流程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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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眠眼眶一熱，眼淚差點掉下來。
“可以公開了嗎？”傅沉舟問她。
林眠用力點頭：“可以。”
“那就發聲明。”傅沉舟對程硯說，“把完整視頻、修複記錄、文物局的驗收文件全部公開。同時起訴所有惡意剪輯和傳播謠言的賬號。”
“是。”
就在這時，林眠突然想起什麼。
“對了，我記得媽媽說過，她當年修複那批畫的時候，曾經在賬本裡詳細記錄過每一幅畫的顏料配比和修複手法。如果能找到那本賬本……”
“賬本？”傅沉舟眉頭一挑。
“對，媽媽有個習慣，會把重要的記錄藏在畫框背板的夾層裡。”林眠站起來，“《春山圖》的舊背板還在嗎？”
程硯立刻調出封存記錄：“在，目前存放在傅氏地下庫房。”
“去庫房。”傅沉舟起身。
半小時後，傅氏地下庫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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