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031章 老實人不湊合，年上家主學低頭31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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視頻隻有短短十五秒，卻像一記重錘砸在林眠心口。
她握著手機的手指泛白，唇色一點點褪去。
傅沉舟察覺到她的異常，接過手機看了一眼，眉頭瞬間擰緊。
“上樓。”他沒有多問，直接攬住她的肩膀，帶著她進了電梯。
回到公寓，林眠直直地坐在沙發上，雙手死死攥著膝蓋上的裙擺。
傅沉舟將手機遞給程硯：“查這條視頻的源頭，還有拍攝時間、地點、有沒有被剪輯過。”
“是。”程硯快速操作起來。
不到十分鐘，林眠的手機再次響起。
這次不是匿名信息，而是公開的社交平台推送。
那條視頻已經被大規模轉發，評論區徹底炸了。
“林若時居然是白家仿畫鏈的主謀？”
“所以林眠一直在幫她媽洗白？”
“難怪傅氏要力保她，原來是共犯！”
每一條評論都像刀子，精準地紮在林眠身上。
她看著那些惡毒的字眼，喉嚨發緊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“別看了。”傅沉舟直接拿走她的手機，扔在茶幾上，“那些人不知道真相。”
林眠抬起頭，眼眶已經紅了。
“可是……視頻裡確實是我媽媽……她確實在簽名……”
“簽名不等於作偽。”傅沉舟在她身邊坐下，聲音放得很輕，“你媽媽有可能是在做修複確認，也有可能是被人脅迫。這條視頻前後肯定被剪掉了內容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說：“程硯在查。但林眠，我需要你告訴我——”
他轉過身，認真地看著她：“如果查清真相需要公開你母親生前的私人信件、病曆、甚至一些你不想讓外人知道的東西，你願意嗎？”
林眠咬住嘴唇。
她當然不願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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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信件裡記錄著母親生病後的無助、絕望，還有對她的愧疚與不舍。那是她最私密的回憶，她不想讓那些冷冰冰的鏡頭和鍵盤俠去評判母親的人生。
但如果不公開……
母親會永遠背上“造假者”的罵名。
“我……”林眠聲音發顫，“我不知道……”
傅沉舟沒有催她。
他隻是抬起手，極其緩慢地將她額前的碎發別到耳後。
“不急。”他說，“你可以慢慢想。我今晚陪你把所有證據重新過一遍，然後你再決定。”
林眠抬起眼，對上他深邃溫柔的眼神，鼻子一酸。
“傅先生……謝謝您……”
“又是謝謝。”傅沉舟歎了口氣，起身去書房搬資料，“我記著呢。”
那一夜，他們通宵未眠。
茶幾上鋪滿了賬本、顏料樣本、修複記錄、還有林若時生前的工作日誌。
林眠戴著放大鏡，一筆一劃地比對母親的筆跡。
傅沉舟坐在她旁邊，幫她翻閱那些泛黃的舊檔案。
淩晨三點，林眠突然停下動作。
“找到了。”她聲音發抖，“這裡——”
她指著一本修複記錄的某一頁：“這是媽媽十年前接的白氏修複項目，記錄顯示她負責修複三幅古畫，其中就包括那幅《秋江暮雪圖》。”
傅沉舟立刻湊過去。
“修複完成後，需要原修複師在畫作背麵簽字確認，這是行業規矩。”林眠快速翻出另一份文件，“您看，這是當年文物局的驗收標準，明確要求修複師必須在作品背麵或側邊留存簽名和日期。”
她又調出那條視頻，仔細看了幾遍。
“視頻裡媽媽簽名的位置，是在畫作正麵右下角。但按照修複規範，簽名應該在背麵或者側邊暗記處。”
傅沉舟眼神一凜：“所以這段視頻前後被人剪掉了關鍵內容。你母親簽的不是‘作者署名’，而是‘修複完成確認’。”
“對！”林眠猛地站起來，卻因為久坐後突然起身，腳下一軟。
傅沉舟眼疾手快地扶住她，順勢將人摁回沙發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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