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030章 老實人不湊合，年上家主學低頭30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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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硯話音落下的瞬間，病房裡的空氣仿佛凝固成冰。
傅沉舟沒有立刻回應。他隻是垂下眼，看著林眠抓著自己袖口的那隻手。女孩即便在睡夢中，指節也攥得泛白，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浮木。
“傅總？”程硯壓低聲音又問了一遍，“十點的會議……”
“推遲。”傅沉舟抬起左手，極其小心地將林眠的手指從袖口上一根根掰開，輕輕放回被子裡。他起身走到門外，帶上門，眼神驟然冷下來。
“通知董事會，會議改在下午兩點，地點不變。”
程硯推了推眼鏡，欲言又止。
傅沉舟掃他一眼，聲音極沉：“你是想問我打算怎麼回應？”
“是。”
“先問她。”
程硯愣住了。
在傅氏這麼多年，他還是第一次看見傅沉舟在做重大決策前，主動把選擇權交給別人。
上午十點，林眠醒了。
她坐在病床上，手裡捧著一杯溫水，安靜地聽程硯複述了董事會的要求。
“三位元老的意思是，讓傅總在記者會上公開聲明，您隻是普通的獨立顧問，昨晚的事是有人蓄意陷害，與傅氏無關。同時，傅總必須明確否認與您的任何私人關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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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硯頓了頓，又補充道：“如果傅總不配合，他們會聯合提案罷免他的實際控製權。”
林眠捏著杯子的手指微微收緊。
傅沉舟靠在窗邊，沒有看她，隻是盯著窗外的車流。
“林眠。”他開口，嗓音很淡，“我可以按他們說的做，也可以不做。但在我回應之前，我想知道你願意公開到什麼程度。”
林眠抬起頭，對上他側臉的輪廓。
“我……”她聲音有些啞，“我不想給您添麻煩。”
傅沉舟轉過身，幾步走到床邊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
“我問的不是這個。”他一字一頓，“我問的是，你願不願意讓全京城知道，你和我之間不止是工作關係。”
林眠睫毛顫了顫。
“可是……董事會……”
“董事會我來處理。”傅沉舟打斷她，語氣裡透出不容置疑的強勢，“你隻需要告訴我，你怕不怕。”
林眠咬住嘴唇。
她怕嗎？
怕。
她怕那些惡意的揣測，怕被說成是靠男人上位的花瓶，怕母親的名譽被連累，更怕……怕自己配不上他。
但她更怕的是，讓傅沉舟為了保護她，違心地說出那些否認的話。
“傅先生。”林眠深吸一口氣，抬起那雙清澈的杏眼，“如果公開能讓您少一些麻煩，那就公開。但如果否認能讓您保住傅氏，那您就否認。”
她頓了頓，認真補充：“我會配合您的任何決定。”
傅沉舟盯著她看了幾秒，突然低低笑了一聲。
“老實人就是老實人。”他伸手揉了揉她毛茸茸的發頂，力道很輕，“什麼叫‘配合我否認’？你打算怎麼配合？當著記者的麵說我們毫無關係？”
林眠被他問得一愣。
“我……我可以說……”
“你說不出來。”傅沉舟直接堵住她的話，“因為你不會說謊。”
他收回手，轉身走向門口。
“程硯，準備記者會。下午兩點，傅氏總部大廳。”
下午兩點整，傅氏集團總部一樓大廳。
上百家媒體的長槍短炮對準了主席台。
傅沉舟一身深黑西裝坐在中央，程硯和兩名法務站在他身後。林眠坐在側邊的第一排，手裡抱著一個檔案袋。
閃光燈瘋狂亮起。
主持人剛說完開場白，就有記者迫不及待地舉手提問。
“傅總，請問您和林眠小姐到底是什麼關係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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