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喉結滾動了一下。
他沉默了足足五秒。
“現在說什麼都可能給她壓力。”他最終開口，嗓音低啞，“至於以後，要看她願不願意。”
話音落下，全場嘩然。
這不是否認。
這是變相的承認。
林眠坐在台下，耳根燒得通紅，心跳快得像要炸開。
她死死捏著手裡的檔案袋，不敢抬頭看任何人。
記者會結束後，傅沉舟沒有接受任何追問，直接帶著林眠從側門離開。
車子行駛在夜色中，車內安靜得隻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。
林眠坐在副駕駛，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，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“林眠。”傅沉舟突然開口。
“嗯？”
“今晚很好看。”
林眠一愣，下意識地轉過頭。
男人側臉的輪廓在路燈下忽明忽暗，薄唇微微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。
林眠耳朵瞬間紅透，小聲嘟囔：“您……您也是……”
傅沉舟低低笑出聲，胸腔微微震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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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第一次聽你誇我。”他偏過頭看她一眼，“記下了。”
林眠更不敢說話了，隻能把臉轉向窗外。
裙擺在轉身時不小心擦過他的西褲，傅沉舟指尖微動，幾乎是本能地想要觸碰那片柔軟的布料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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