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035章 老實人不湊合，年上家主學低頭35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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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眠還沒來得及問小秤“鎮界規則”是什麼，就被傅沉舟拉進了懷裡。
“怎麼了？手腕疼嗎？”他握住她的手腕仔細檢查，指腹摩挲過那顆米粒痣時動作輕得像怕弄疼她。
“不疼。”林眠搖頭，抬眸去看他，“你呢？剛才你好像也……”
“我也沒事。”傅沉舟垂眸看著兩人的手腕，眼底閃過一絲若有所思，但很快就鬆開手，轉而揉了揉她的頭發，“可能是靜電。”
林眠沒有追問。她總覺得傅沉舟知道些什麼，但他既然不說，她也不逼。
兩人從美術館出來時，小秤一直在識海裡絮絮叨叨，但林眠一個字都沒聽進去。她的注意力全在握著她的那隻手上——傅沉舟的掌心很乾燥，指節修長，握著她時力道不輕不重，像是在宣示什麼。
車子開到半路，傅沉舟接到一通電話。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，接通後隻簡短地說了幾句“我知道了”“會處理”，然後就掛斷了。
“怎麼了？”林眠察覺到他的情緒有變化。
傅沉舟把手機放回去，側過臉看她：“白德銘和白若琳的起訴書下來了，檢方追加了洗錢和藝術侵權的指控。”
林眠沉默了幾秒：“你哥呢？”
“景軒會出庭作證。”傅沉舟頓了頓，“作證之後，他申請下放基層，離開總部。”
林眠有些意外：“他主動申請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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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傅沉舟的表情看不出情緒，“他說自己欠白家一個交代，也欠那些被白家坑害的藝術家一個交代。與其繼續待在高位假裝無辜，不如下去真正做點事。”
林眠沒說話，隻是握緊了傅沉舟的手。
三天後，庭審如期舉行。林眠坐在旁聽席，看著傅景軒站上證人席，一五一十地說出當年白德銘如何拉攏他，又是如何一步步參與到藝術品造假和洗錢鏈條裡的。
傅景軒的臉色很平靜，甚至帶著一種如釋重負的輕鬆。他說完後看了一眼旁聽席，視線在林眠臉上停留片刻，然後點了點頭。
不是道歉，是承認。
承認自己確實做錯了，也承認自己願意承擔後果。
庭審結束後，林眠在法院門口碰到了神色憔悴的白若琳。女人被警察押著走出來，看見林眠時眼裡閃過一絲怨毒，但很快就低下頭，什麼都沒說。
林眠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警車裡，心裡沒有想象中的快意，隻有一種說不出的疲憊。
“在想什麼？”傅沉舟不知什麼時候走到她身邊。
“在想……值不值得。”林眠偏過頭看他，“白家倒了，我媽的畫回來了，但好像也沒有想象中那麼開心。”
“因為你不是為了複仇而活的人。”傅沉舟握住她的手，“你隻是想要一個公道，現在公道有了，剩下的就是你自己的人生。”
林眠怔了怔，然後笑了：“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說話了？”
“跟你學的。”傅沉舟也笑了，拉著她往停車場走，“走吧，還有事要處理。”
傅沉舟拒絕了董事會提出的吞並白家資產的提議，堅持要先把白家非法侵占的藝術品全部歸還原主或其家屬。這個決定在商界引起不小的震動，有人說他傻，也有人說他在作秀。
但傅沉舟不在乎。他用了整整一個月的時間，配合警方和文化部門清查白家的庫存，最終找回了包括林若時作品在內的八十三件藝術品。
羅記者全程跟蹤報道，最後發布了一篇長達兩萬字的深度調查。文章在網上引起巨大反響，無數被白家坑害過的藝術家和他們的家屬留言，有哭訴的，也有感謝的。
林眠收到警方歸還的八幅畫時，傅沉舟陪在她身邊。她一幅一幅檢查過去，確認每一幅都完好無損後，終於鬆了一口氣。
“想好怎麼處理了嗎？”傅沉舟問。
“捐出去。”林眠很堅定，“捐給公立美術館，讓更多人看見我媽的畫。她生前最大的願望就是讓自己的作品被更多人看見，我不能讓這些畫繼續鎖在保險櫃裡。”
傅沉舟看著她，眼底全是溫柔：“好，我陪你去辦手續。”
捐贈儀式那天，來了很多媒體和業內人士。林眠站在台上，麵對無數鏡頭和話筒，第一次沒有覺得緊張。她簡短地說了幾句話，感謝所有幫助過她的人，然後就下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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